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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杀手情债:五大佬堵门炸翻修罗场 > 第350章 酒窖里,生与死,权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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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酒窖里,生与死,权与欲

一个轻得像叹息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她明明该推开他的,身体却任由他的唇在她颈间流连,带着微凉的触感,点燃一路星火。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慢慢往上,隔着沾了血的衣服,一节一节抚过她的脊椎,动作像在摸索,又像在确认她是真的。

“小熙。”

他的唇贴在她耳下,声音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低沉又沙哑。

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顾熙然瞬间僵住。

小熙。她的小名。

他居然记得,还在这种时候叫出来。

羞耻感和心动瞬间搅在一起,冲上头顶。

她又慌又乱,眼眶更红了:“……别这么叫我,长官,我……”

“怎么?”他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顾熙然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一声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

她瞬间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逃,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他太清楚她的软肋了——她不敢真的挣扎,怕扯到他的伤口,她绝对舍不得。

“困在这里,生死未知。”他低低的声音散在交叠的呼吸里,像一声叹息。

然后他摸索着,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枚冰凉的小东西,放在她手心,再一根根合拢她的手指,攥紧。

顾熙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属于长官的私章。

在整个Eclipse,这枚印章就是他的意志,能调动所有资源,能签发最高级别的命令,能代行他的所有权力。

是他从不离身的东西,比枪还重要。

“如果能出去,拿着这个去找秘书。他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她的眼泪又一次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这种地点,说这种话,分明是在交代后事。

……他觉得自己撑不住了。

“我不要!”她猛地摇头,把印章往他手里塞,“这是您的东西,您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能出去……”

“听话,”他按住她的手,把印章按回她掌心,唇色白得惨淡,语气却很平静,“生死有命。拿着。”

顾熙然看着手心那枚冰凉的私章,最后还是把它放进了贴近心口的内袋里。那里离心脏最近,也最重。

“……好。”

“小熙乖。”他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抱一会儿。”

这个拥抱没什么情欲,更像在互相汲取温度。

地窖太冷,失血的身体太凉,他们像两只在寒夜里依偎的兽,靠着彼此的温度撑着。

顾熙然把脸埋在他颈窝,眼泪掉得更凶了。

如果他真的撑不住,如果这世上唯一的“来处”都没了,她该怎么办?

“别死……求您了,别留我一个人……”她哽咽着,声音碎不成句。

“傻话。”

他顿了顿,忽然低头,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像惩罚,又像挑逗。

她吃痛,轻哼一声,微微仰起脸。他顺势加深了这个吻,这一次,她抬起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体僵了半秒,随即更紧地把她按进怀里。

像两只在黑暗里互相撕咬的兽,血腥气、火药味、潮湿的霉味混在一起。荒诞,炽热,却又真实得可怕。

“长官……伤……”她断断续续地说,话都被吻得支离破碎。

他却偏偏停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气息灼热:“主动点,嗯?”

顾熙然愣了愣,脑子晕乎乎的。

“乖,你会的。”他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时不时在她唇角啄一下,像在耐心教她说话。

她犹豫了好久,终于闭起眼,软唇蹭了蹭他的下颌角,那个距离唇仅仅半寸的地方,然后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地叫了声“长官”。

回应她的,是一个深吻,比之前都要深。

背德的羞耻,对计划的后悔,对死亡的恐惧,全都化在他强势又滚烫的吻里,烧成了灰烬。

“现在,看着我。”

他离开她的唇,低声命令。

这一次,顾熙然没有躲开。她缓缓睁开眼,撞进他的目光里。

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泛着极淡的粉棕色,柔软地垂下来,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狼狈的温柔。

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深情眼。那双眼比她想象中要温柔太多,眼尾微微下垂,睫毛长而密,像盛着一汪揉碎的黄昏。

薄唇带着吻后的水光,即使因为失血而泛白,也能想象出平日该是怎样的绯色。

但吸引她的,是他眼尾那点淡淡的细纹,非但不显年龄,反而沉淀着上位者的阅历与沉稳,藏着数不清的故事。

这张沾着血污、带着狼狈的脸,此刻却好看得让她心口发疼。

顾熙然怔怔地望着他,连呼吸都忘了。

“看傻了?”

他勾了勾唇角,那双深情的眼里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带着点得逞的坏。

顾熙然猛地回神,立刻别开脸,脸红得快要滴血。

自己刚才一定傻透了,居然盯着他看呆了。

“没、没有。我——”她磕磕巴巴的,话都说不圆。

“我什么?”

他偏不放过她,低头凑近,嗓音低而缱绻,带着蛊惑。

“……和我想的不一样。”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哦?”他挑眉,沾了点血的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丑?”

“当然不是!”她反驳得太快,话出口才觉得太急切,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以为……您会比较……冷硬一点。没想到是……这种……”

“哪种?”他低笑着,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像要把刚才吻过的痕迹再描一遍。

“就是……”她脑子彻底转不动了,只能重复,“就是……不太像长官。”

“看来是以前对你太严厉,让你觉得我是凶神恶煞。”他说,声音里的笑意不加掩饰。

他微微退开一点,给了她喘息的空间,距离刚刚好,既能闻到彼此的气息,又不至于让她太慌乱。

可没过几秒,血腥味又浓重了起来。

顾熙然低头,看见他肩头缠着的布条已经全部被血浸透,暗红的血顺着腰侧往下滴,在她跪坐的石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下去,所有的暧昧旖旎都烟消云散,猛地跌回冰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