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文学还是理科？”
“理科。”
“那你们高考考哪几门？”
严萝说了几个科目，两个人就高考的话题聊了几句。季铭恩距离高考已经过去很久，现在的他已经不太懂高考的事了，但他有一个表弟去年刚考完，能搭上几句话，不至于现在冷场。
走到猫协活动室的时候，季铭恩告诉她这里可以进去看看，问她怕不怕猫。
“不怕，我家里也养猫。”
季铭恩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推门进去，向非正在里面。
他正蹲在地上，面前是一只黑白花的小猫，大概两三个月大，正在吃罐头。向非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轻轻按着猫的后背，怕它吃太急噎着。
听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看了季铭恩一眼，又看了旁边的严萝一眼。
“向非，这是严尚堰的表妹，严萝，过来看看学校。”季铭恩主动帮两个人介绍，“这是向非，猫协救助组的。”
向非站起来，朝严萝点了下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比平时看人要多那么一秒，然后收回去了。
“你随便看。”向非说完又蹲下去了，继续看着那只小猫吃罐头。
严萝在旁边蹲下来，看着那只黑白花猫。猫吃完了罐头，开始舔嘴，舔完抬头看了看严萝，喵了一声。
“它好小。”
“一个多月前捡的，当时还不会自己吃东西。”向非的语气很平静，“现在能吃了，就是吃太快，得看着。”
严萝伸手想摸，手伸到一半又停了，跟昨天摸糯米糍一模一样。
向非看出她的犹豫，主动解释：“可以摸，它不凶的。”
严萝才把手放上去。那只小猫被她摸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她，又转回去舔碗了。
季铭恩就站在旁边，难得的没有插话。
他的目光在向非和严萝之间来回了一下，然后落在向非脸上。向非的表情跟平时差不多，还是那副不怎么说话的样子，但季铭恩注意到他在严萝低头摸猫的时候，又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你们猫协平时忙吗？”
“还行。”向非摸了摸面前的猫咪，“这学期新来了几个人，分担了不少。”
“那你主要负责什么？”
“救助。就是外面看到受伤或者生病的猫，带回来治，治好了找领养。”
严萝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看那只猫：“它找到领养了吗？”
“还没，太小了，等再大一点。”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猫的事。季铭恩在旁边没插话，就听着。他发现自己从来没听向非说过这么多话。
向非在猫协是出了名的闷，除了谈猫的事，其他时候基本不开口。
季铭恩看了看手表，提醒差不多该去吃饭了。严萝站起来，跟向非说了声谢谢，向非点了点头，又蹲下去看那只猫了。
从活动室出来，季铭恩问严萝觉得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比照片上看起来大。”
“你觉得猫协怎么样。”
严萝低头想了想，给出了答案：“那个救助组的哥哥好像很厉害，能看出来猫吃太快会噎着。”
季铭恩笑了一下，没接话。
——
中午在饺子店吃饭的时候，严尚堰终于到了。她远程指导她爸寄快递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最后发现她爸其实早就把东西寄出去了，只是忘了。
她妈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天，她在电话这头面无表情地挂了，被气的。
“怎么样？上午逛得还行？”严尚堰坐到季铭恩的身边。
“还行吧，就正常逛了逛。”季铭恩夹了一个饺子放到严尚堰的碗里。
“去猫协了吗？”
“去了。”
“碰到谁了？”
“向非。”
严尚堰没多想，往碗里倒了点醋。严萝在旁边安静地吃饺子，吃得不是很快，但也把一盘快吃完了
吃完饭季铭恩先走了，说下午要练球。严尚堰带严萝在附近转了转，买了杯奶茶，聊了聊高考的事。
严萝告诉她，她的目标是省内的学校，最开始没想过考来临州。严尚堰问了她的成绩，严萝说了排名，严尚堰算了一下，考她们学校挺有希望的。
“你回去想想，”严尚堰的语气很淡定，“反正还有时间。”
严萝点了点头。
下午四点多，严尚堰把严萝送回了酒店。这次严萝没再说今天很开心这样的话，而是说了句“明天我想再去看看猫协”，严尚堰看了她一眼，答应下来。
严尚堰回到公寓的时候，季铭恩发了条消息过来。
“你表妹有男朋友吗？”
严尚堰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了皱，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问这个干嘛？”
“就随便问问。”
“你没事问这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季铭恩的语气难得有点纠结：“今天在猫协，向非看她那个眼神不太对。”
“什么意思？”
“就是……多看了几眼。”
又怕她误会，季铭恩赶紧解释了一大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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