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余尽倒在床榻之上,那惑仙丹本是九曲黄河阵中用来削弱入阵者神识的奇药,便是大罗金仙嗅了也要神魂昏沉,何况他此刻法力空虚、五气纷乱,更是毫无抵抗之力。
角落的阴影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那女儿国王。
她手中紧握着那只云霄所赠的玉瓶,瓶口犹自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幽香。她将玉瓶小心翼翼收回袖中,一步步走到石榻前,低头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余尽。
洞里火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落在余尽那张清俊的面庞上,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国王看着这张脸,不由得想起头一回在寝宫中初见时的情景,那夜他也是这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眉宇之间清气萦绕,气质出尘如松间明月。从那日起,她便再也忘不掉这个人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余尽的面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颤。她咬着下唇,面上浮起两团红云,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心中暗道:“仙姑说得不错,道长这般固执,若不用些手段,怕是这辈子也等不到他想通。只是...只是仙姑只教了我如何用药,却没教我接下来该如何做。”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伸手去解余尽的道袍。
那道袍已被太阳真火烧得残破不堪,只轻轻一扯便滑落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具精壮的身躯,心跳得愈发厉害,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却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正自手足无措之际,石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哟,我当是谁呢。”蝎子精不知何时已倚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原来是你这小浪蹄子。看着端庄贤淑,一国之母,背地里却偷偷下药,这手段倒是比我还利索。”
国王被她这般当面撞破,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慌忙拉过榻上一角薄被遮住余尽的身体,声音都在发颤:“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看着道长昏迷不醒,想趁机占个便宜?”
蝎子精目光在余尽精赤的上身打了个转,又落在国王那张通红的面庞上,嗤笑一声,“不过我看你这般手足无措的样子,估计是什么也不会,平白浪费这大好机会。还不如让给老娘我来,我伺候道长的法子,可比你多得多。”
她说这话时,那双杏眼中尽是挑衅之色。
她身上今日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灯光下隐约可见内里玲珑起伏的曲线,比平日里更添几分妖冶,说话间腰肢款摆,展现自己比国王更具实力的身段。
国王被她这番话激得羞恼交加,却反倒镇定了几分。
她定了定神,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忽然站起身来,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裙。
那凤袍落地,内裳飘落,烛光摇曳之间,便只剩下一副如羊脂白玉般的身子,曲线玲珑,肌肤莹润,在烛火中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也不管蝎子精在旁看着,径直走到榻前,俯身贴上余尽滚烫的身躯。那太阴之体的气息被余尽身上真火气机牵引,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月华倾泻,清冷中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余尽体内那团被压制已久的太阳真火,此时仿佛嗅到了宝藏一般,轰然腾起。
两道气息一阴一阳,在他体内轰然碰撞,余尽猛然睁开双眼。
入目便是国王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双颊绯红,眼中含羞带怯,却又有着一丝不管不顾的决绝。
他低头一看,只见二人皆是赤身相对,肌肤相贴,那太阴之气正自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涌来,与他体内暴走的太阳真火纠缠交织。
门前还站着一个蝎子精,又是嫉妒又是不甘地看着这一幕。
他哪能不知发生了何事。
余尽心中一叹,暗道:“云霄娘娘曾说我与这国王有阴阳之缘,我当初只道是她劝我之言。如今兜兜转转,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也罢,天地万物负阴而抱阳,阴阳本就是大道根基。我此前只顾一味压制,反倒着了相。既然缘法如此,我又何必再躲?”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挥,一道禁制便将整个石室笼罩其中。、外头的蝎子精只觉眼前一花,便被一道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出了半丈之外,石门在她面前轰然关闭。
“道长!”蝎子精在外头拍着石门,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你这般偏心,日后莫要后悔!”
叫嚷了几声,见无人理会,只得咬着嘴唇恨恨地走了。
石室之内,余尽看着怀中的国王,那双翦水秋瞳中倒映着自己的面容,清澈见底,却又深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他不再言语,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太阴之气如月华倾泻,太阳真火如烈日喷薄。阴阳二气在二人之间循环流转,生生不息。
余尽只觉体内那股暴躁了许久的太阳真火头一次温驯了下来,不再狂躁地四处冲撞,而是与那太阴之气交缠融合,化作一股温暖柔和的力量,在经脉之中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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