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丹阁开张的第三十天。
灵缘趴在柜台上，面前的小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储物袋里的灵石堆成了小山，上品灵石居多，中品和下品被挤到了角落里。展示柜旁边的女傀儡正在给一个合体期的男修介绍锻体丹的功效，门口的男傀儡面带微笑送走一位客人，又迎进下一位。
苏晏苓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隔着墙壁上的神识隔绝阵法，听着大堂里的动静。她手里捏着一颗极品清风丹，放在嘴里慢慢嚼着，药力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扩散到四肢百骸。
灵缘从柜台上飞起来，抱着账本落在她膝盖上。
“上个月的流水，算出来了。”
苏晏苓接过账本翻开。灵缘的字迹工整，每一笔交易都记得清清楚楚。收入栏写着一串数字，她逐行看下去，看到最后一行的合计数字时，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三千二百万上品灵石。”她将数字又看了一遍，“折合成极品灵石，三十二万。”
“扣除成本，净利润两千八百万上品灵石，二十八万极品灵石。”灵缘在她膝盖上坐下来，翘着腿，“这还不算你收到的那批高阶灵植。七级以上的灵植收了十二株。这些要是拿去卖，至少还能再卖二十万极品灵石。”
苏晏苓将账本合上，靠在椅背上。
“一个月，二十八万极品灵石的净利润。”她自言自语，嘴角弯了弯，“够买多少个丹炉了。”
灵缘从她膝盖上飞起来，在大堂里转了一圈。“以木丹阁现在的客流量，下个月的流水还能再涨。战场里的修士越来越多，丹药消耗也越来越快。你只要保证丹药供应不断，灵石就会源源不断地流进仓库。”
苏晏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进后院。空间的灵泉湖在木吞太阳的照耀下泛着粼粼波光，湖边的灵植长势喜人。七星花开了一片，赤红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紫心果的藤蔓爬满了竹篱笆，紫红色的果实挂在藤蔓上，沉甸甸的。
她蹲在田边，将新收的魂芯草种下去。银白色的叶片在灵泉水的浇灌下立刻支棱起来，根须扎进肥沃的土壤里。大金从她手腕上滑下来，爬进湖里泡着。小金跟在后面，细藤上长出了七片带金边的嫩叶。
“魂芯草、阕樾花、枫析草、溯芯果。”她掰着手指头数，“七级灵植的种子都留了一份，等开花结籽就能扩种了。”
灵缘从后院飞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你打算什么时候冲击元婴期？”
苏晏苓站起来，拍了拍法袍上的灰。“金丹大圆满还没到，等到了再说。”
木丹阁的大堂里，客人络绎不绝。
一个炼虚后期的男修在展示柜前停下脚步，盯着锻体丹的标签看了好几息，灵石放在柜台上。
“六级极品锻体丹，来五颗。”
柜台后面的女傀儡从展示柜里取出五颗锻体丹，放在玉盘中递过去。男修接过丹药，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株通体银白的小草，放在柜台上。
“七级魂芯草，换锻体丹。”
展示柜旁边的女傀儡拿起魂芯草看了看。“三颗极品锻体丹。”
“四颗。”
“三颗。”
男修犹豫了一下，点头。女傀儡从展示柜里取出三颗锻体丹递过去。男修接过丹药，收进储物袋，转身离开。
灵缘趴在柜台上，在账本上记了一笔。“魂芯草，三颗极品锻体丹。收购价折合灵石，三千块上品灵石。”
下午，一个合体中期的女修走进木丹阁。她的法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左臂的袖子被撕掉了半截，露出里面的内甲。灵元波动有些紊乱，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六级极品凝灵丹，三颗。六级极品锻体丹，三颗。”女修将灵石放在柜台上，声音沙哑。
柜台后面的女傀儡从展示柜里取出六颗丹药递过去。女修接过丹药，没有急着收，目光落在展示柜里一件橙红色的法袍上。
“这件法袍多少灵石？”
“六万块上品灵石。”
女修从储物袋里取出六百块极品灵石放在柜台上，将法袍从展示柜里取出来，叠好，收进储物袋。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株灵植放在柜台上。
溯芯果，七级灵植，品相上佳。果实通体赤红，拳头大，果皮上有细密的银色纹路。
“换锻体丹。”女修说。
展示柜旁边的女傀儡拿起溯芯果看了看。“四颗极品锻体丹。”
“六颗。”
“五颗。”
女修点头。女傀儡从展示柜里取出五颗锻体丹递过去。女修接过丹药，收进储物袋，转身离开。
灵缘在账本上又记了一笔。“溯芯果，五颗极品锻体丹。收购价折合灵石，五千块上品灵石。”
傍晚打烊后，灵缘将账本送到后院。苏晏苓翻了翻，今天的流水比昨天又多了半成。灵缘落在她的肩膀上，抱着她的发簪。
“这个月光魂芯草就收了五株，道则草一株，溯芯果三株。这些灵植拿到外界去卖，一株至少能卖一万块极品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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