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灯火璀璨,杯盏交错。
众人的吹捧声、劝酒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樊霄坐在主位上,一身高级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矜贵。
他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应对着众人的奉承。
语气从容不迫,却始终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频频落在身边的游书朗身上,从未真正离开过。
游书朗身着简约的衬衫西服,陪坐在樊霄的身旁。
他的身姿清瘦挺拔,神色看似平静,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樊霄那道过于炽热、过于多情的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多少多少有些不自在。
樊霄的眼神,太过直白,太过暧昧,没有丝毫掩饰。
眼睛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偏爱,像一汪深潭,只要游书朗稍稍侧目,就会被彻底卷入其中。
他时而垂眸、时而抬眼,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他的游主任。
酒过三巡,众人的热情愈发高涨。
劝酒声、谈笑声愈发嘈杂。
樊霄借着几分酒意,愈发肆无忌惮。
身体微微侧向游书朗,大腿不动声色地贴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游书朗的腿上,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
游书朗知道这货老毛病又犯了,有事没事就喜欢跟他贴贴。
他不动声色地想要往旁边挪一挪,避开这份过于亲密的触碰,可樊霄跟块创可贴似的,他怎么挪都躲不开他的贴贴。
游书朗的心底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砰砰”直跳,慌乱得不知所措。
他不敢低头,也不敢侧目,只能佯作轻松地坐着。
那份温热的触碰让他浑身发烫,心乱得像一团麻。
他也不知道樊霄对他算不算生理性喜欢,反正逮到机会就要碰他,不会轻易放过吃豆腐的好机会。
很不幸的是,他也喜欢啊!
他嘴上总是骂樊霄,不许他得寸进尺。
可谁能知道,他其实不抵触樊霄的触碰,甚至是喜欢的。
陆臻不在的这段日子,他只要回自己家去住,就会梦到樊霄。
这是不是俗话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游书朗望着身边的樊霄,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一张脸俊得不像话。
【游书朗,色令智昏啊,你清醒一点!】
游书朗在心底里提醒着自己要清醒,慌张地将目光从樊霄的身上移开。
席间的吹捧声依旧不断,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敬樊霄和游书朗。
樊霄从容起身,端起酒杯,与人谈笑风生。
可他的身体却依旧微微侧向游书朗,大腿始终要贴着游书朗。
游书朗低头浅笑,竟然有点甜蜜。
这个小动作被樊霄发现了,樊霄不知道他在羞什么,但羞涩的表情被他逮到了。
他望了望垂首含笑的游书朗,眼里的浓情蜜意都快流出来了。
除了大腿相贴,樊霄的手,也格外“不老实”。
时而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游书朗倒茶,然后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游书朗的小手手。
时而把手往旁边一放,竟然搭在游书朗的大腿上。
游书朗对他简直无话可说了,搭的不是自己的腿,不知道吗?
席间的众人虽然不多嘴说什么,但两人之间的那份暧昧,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刘厂长坐在樊霄的身边,看着俩人的纠纠缠缠,嘴角都快扯到太阳穴了。
这么多人攻他俩,俩人很快就有酒意了。
游书朗看向樊霄,迷离的眼睛甚是好看。
若不是在宴席上,樊霄觉得能立马办了他。
游书朗喝多了酒,心底对樊霄真实的情感也掩藏不住了。
他的眼神让樊霄好不心动。
包厢里的吹捧声、劝酒声依旧不断,众人依旧在极尽讨好地吹捧樊霄和游书朗。
刘厂长依旧在有意无意地鼓动大家灌游书朗的酒。
樊霄知道刘厂长的意思,也不介意顺水推舟。
包厢内的劝酒声依旧此起彼伏,游书朗被灌了不少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粉晕,眼神也变得迷离朦胧。
平日里清冷克制的眉眼,此刻蒙上了一层酒后的娇憨,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柔软与脆弱。
趁着众人举杯应酬的间隙,他打了声招呼就躲去了洗手间,想缓一缓。
洗手间的灯光柔和又暧昧,暖色调的光线洒在游书朗身上,将他泛红的脸颊衬得愈发娇艳。
迷离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朦胧且诱人。
他扶着洗手台,微微弯腰。
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低着头,大口地喘着气,试图缓解酒后的不适。
游书朗还没缓过来呢,樊霄就跟进来了。
他站在游书朗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那个撑在洗手台上的人。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在游书朗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他的衬衫的下摆塞在裤腰里,勾勒出腰线的弧度——很窄,很薄,像是轻轻一握就能圈住。
肩膀微微塌着,是喝了酒之后放松的姿态。脖颈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后颈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樊霄忽然觉得呼吸有些不稳。
这个人,平时总是端着,总是绷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喝醉之后,却格外的迷人。
格外的……好看!
也格外的……可口!
樊霄看得移不开眼,鬼使神差的往前走了几步。
游书朗听到了声音,终于抬起头,在镜子里看见了他。
两个人隔着镜子对视。
镜中的游主任娇艳欲滴,看得樊霄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游书朗一脸呆萌地看着镜中的樊霄,伟岸的身躯让他着迷。
可是……胸膛的起伏为何那般剧烈?
呼吸那么粗重……
游书朗像是一只掉进圈套的猎物,感觉到了危险。
每次樊霄发情的时候,都是这死出。
这货不会又发情了吧?
游书朗的心跳也快了好多,俊俏的脸庞烫得吓人。
“游主任,脸怎么这么红?”
“是想我了吗?”
说话间,樊霄转身先把门给关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俩。
“你要干什么,樊霄?”游书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