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游书朗紧缩眉头，叹了口气：“拒绝得很坚定，一点谈的余地都不给。”
樊霄的心里都要笑疯了，脸上却装得阴沉沉的：“那怎么办呢？”
“张晨可只有他这么一个血亲啊。”
“他要是不肯捐骨髓，张晨不是……”
他想说“死定了”，想想还是算了，怕他的游主任太过担心。
本来就是他设的陷阱，张晨根本没什么毛病，这么一吓，把他哥俩真吓坏了可就不好了。
游书朗往张晨那边看了一眼，低声说道：“张晨老家有不少宗亲，可以去买他们的骨髓。”
“我相信，总有人会愿意卖。”
“本来我是打算跟韦林明谈，买他的骨髓，可那老家伙，一说这事就急眼，压根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樊霄想了想：“就算你有机会开口，他也未必会愿意。”
“也许会拿了你的钱，跑路了，然后你鸡飞蛋打，张晨一样还要去宗亲那里买骨髓。”
游书朗顿了顿，感觉樊霄说的有道理。
“嗯，这事韦林明干得出来。”
“我也是太着急了，没有想那么多。”
“他不是好赌吗，想着花钱给他买，他再怎么样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吧。”
“没想到那老东西抵触得很，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樊霄抓住他的手，想安慰安慰他，那边酒店已经把他买的小吃都送过来了。
“这事现在也急不来，韦林明不愿意，谁都拿他没办法。”
“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了再说吧。”
“张晨那些宗亲都在老家，想找他们很方便。”
“来，先吃点东西。”
“你们去见韦林明的时候，我又出去逛小巷子了，发现不少好吃的。”
“要叫张晨起来吃点吗？”
“晚餐我带你们去米其林餐厅吃。”
樊霄一边把食物摆在桌上，一边跟游书朗说话。
“嗯。”游书朗应着，“我去叫他。”
游书朗港岛床边，张晨已经被满屋的香味馋醒了。
“小晨，樊霄来了，带了好多好吃的过来，起来吃点再睡，晚上去米其林餐厅吃。”
张晨伸了个懒腰，眉头依然紧锁着。
听到樊霄来了，他勉强调整了下面部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点。
“嗯！”
张晨答应着，掀开被子就起来了：“哇，好香啊！”
“樊霄哥，你是不是买了脆炸饼？”
樊霄抬眼看了看他，递给他一双筷子：“好鼻子！”
“在一个美食小巷子里买的。”
“我看很多人排队，想着应该还不错，就多带了几个。”
张晨接过樊霄递来的筷子，放在桌上：“樊霄哥，你吃得太文明了。”
“这个脆炸饼不用筷子，戴上一次性手套，手捧着大口大口吃才过瘾！”
说着，给了樊霄和游书朗各分了一双一次性手套，自己先捧着一个脆炸饼吃得嘎吱嘎吱响。
游书朗和樊霄看他吃得那么香，也学着他的样子，不讲文明了，抓着饼子也嘎吱嘎吱的吃。
“哇，好香啊，樊霄，你真会买啊！”游书朗才吃了几口就夸起来了，“外皮好酥脆，但是一点也不干巴；里面的肉应该是腌制过的，入口生香。”
樊霄咧着大嘴笑：“还是我聪明吧，看哪里排队的人多就往哪里钻。”
张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没想到樊霄这种富二代这么有意思，买东西不知道哪家的好吃就往人多的地方凑。
办法很笨，但是有效。
“樊霄哥，还得是你，简直太聪明了。”
“那家小店的脆炸饼很出名的，是临市的老字号。”
“这个脆炸饼是他们家祖传的手艺，整个临市没有哪家能够复刻出来。”
游书朗边吃边接茬：“这些小吃看着简单，其实哪个细节不对，炸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
“哇，这饼太好吃了，要是曼谷也有就好了。”
樊霄眼皮一抬：“这有什么难的，我多付点钱给那家店，让他们教我炸。”
“回曼谷我炸给你吃。”
游书朗说道：“这是人家祖传的手艺，能轻易教给别人？”
“不教是因为学费不够，炸饼卖不也是为了挣钱吗？”
“华国有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游主任，我没说错吧？”
游书朗嘎吱嘎吱地吃着炸饼，点了点头：“这回说对了！”
张晨把那炸饼也吃得倍香：“樊霄哥，不就是个饼吗，犯的着花大价钱去学？”
“因为你哥喜欢吃啊！”樊霄说道，“他喜欢吃的东西，我都想学了做给他吃。”
游书朗正要给他使眼色，让他别在张晨面前秀恩爱。
没想到张晨一点不介意，反倒开口问：“那你也这样宠过以前的对象吗？”
樊霄一脸傲娇地告诉张晨：“没有！”
“你哥是我的初恋。”
“在他之前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宠过任何人。”
张晨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溜出来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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