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最终还是忍受不了思念的煎熬 ,去了博海药业找他的游主任。
游书朗开会出来,刚开门就被樊霄抵在了门边。
“樊霄,你怎么……”
游书朗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樊霄堵住了。
被游书朗丢在家里几天,樊心里的委屈无处释放。
他狠狠地吻着游书朗的嘴唇,咬着、吸着,好像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都释放出来。
游书朗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咬了一下他的信子,他才放开。
“书朗!”
他一把将游书朗抱在怀里。
游书朗还生着气,一把将他推开:“樊霄,办公室呢,一会来人了。”
樊霄这下是真的不讲道理了:“来人又怎么样?”
“谁爱看谁看。”
“我抱自己男朋友怎么了?”
“亲我男朋友又不犯法。”
“书朗,今天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游书朗把手里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并没有答应樊霄会跟他回去。
樊霄跟上来,拉着他的手:“求你了书朗,我错了好不好?”
“你揍我一顿,让张晨也揍我一顿,只要你肯跟我回家,怎么样都行。”
“就是不要不理我。”
游书朗对自家这个狗子无语了。
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他给惯坏了。
“樊霄,我的心很乱,给我点时间。”
“张晨还没回家,手机也不开,公司也请假了,我现在什么都是一团糟。”
“他要是有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我妈说?”
樊霄的狗子属性一下子就被激发了:“不就是找张晨吗,我马上让人查,很快就把他找出来。”
“樊霄!”游书朗连忙拦住他,“别这样。”
“他也需要点时间来捋一捋。”
“虽然韦林明不是个东西,但他说的没错,那是他唯一的血亲。”
“他应该也能想得明白,你那么做确实是救了他。”
“但不能要求他喜笑颜开地接受你设计陷害了他们父子,是不是?”
樊霄把手机放下,弱弱地问了一句:“书朗,那你怪我吗?”
游书朗别过脸去:“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挑拨他们父子关系是为了我。”
“但是……樊霄,你能不能换点手段?”
“每次都给我整这么一出大的,你让我怎么受得了?”
樊霄低垂下头,沉默了一会才抬眸看着他日思夜想的人:“所以,你还爱我吗?”
狗子真缠人呐!
游书朗真是服了他了,自己都快被他气炸了肺,他还在问人家爱不爱他。
能不爱吗?
要是不爱他,早就赏他一顿胖揍了。
游书朗气得没吱声,别开了脸。
樊霄转到他面前去追问:“还爱我吗,书朗?”
游书朗的心突然就软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倔强地将头又扭到一边,还是不说话。
樊霄实在受不了他的沉默,再次把他抱在怀里:“你还爱我的是不是?”
“只是还在生我的气,对吗?”
“书朗,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不这样了。”
“你知道吗,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总是梦到你不爱我了。”
“每天晚上都惊醒,一夜一夜的睡不着,在露台上抽烟到天亮。”
“书朗,我只是想让你的下半辈子都是幸福的、快乐的。”
“我不允许张晨跟韦林明狼狈为奸,把你当血包吸一辈子。”
“你看,韦林明现了原型之后,张晨不是成了你的乖弟弟了吗?”
“他分得清是非了,知道哥哥有多好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再像韦林明那样,幻想着不劳而获了。”
“那些违法的事情,他都不做了。”
“书朗,我不是来找你邀功。”
“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手段是恶劣了一点,但我的初心并不坏。”
樊霄的话让游书朗很是动容。
他做的这些,张晨可以觉得可恨。
但游书朗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觉得可恨。
他下不了手去做的事情,樊霄宁愿背上骂名,也为他做了。
为他解决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麻烦。
他也很心疼狗子。
这几天他几乎没睡。
一夜一夜等张晨回家的时候,他想得最多的,其实是樊霄。
他知道樊霄也在想着他,可能也睡不着。
只是没想到会那么严重,都顶着熊猫眼来找他了。
游书朗坚硬的外壳被樊霄的一番话给冲垮了。
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伸手回抱着樊霄,眼泪像小珍珠似的流了下来。
他也很委屈啊!
心爱的狗子不乖,总是干出毁人三观的事。
而他干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爱他。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下手的对象是弟弟,是养母放心不下的孩子,让他怎么不难受?
一个是未婚的夫婿,一个是相依为命的弟弟。
要是弟弟想不通,可如何是好?
游书朗的抱抱让樊霄大喜过望,他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在他耳边呢喃着。
“宝贝,你还爱我的,对不对?”
“嗯!”游书朗哽咽着应了一声,把头轻轻地靠在了樊霄的胸前。
樊霄拿了块薄绢帮他擦掉泪水:“那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
“你再不回家,我要疯了。”
“再等几天好不好?”游书朗哄着他,“等小晨想通了,回来了,我就回去。”
樊霄噘着嘴跟他撒娇:“我不想等。”
“我查他在哪里,我们把他找回来好不好?”
“反正事是我干的,要杀要剐随他。”
游书朗被他逗得破涕为笑:“你呀!”
“干了坏事承认得爽快,就是死性不改!”
“不要查小晨,给他点时间,让他自己想。”
“只有他自己想明白了,才过得去这道坎。”
樊霄在他的颈窝里蹭着,像只温柔的大藏獒:“可是我一天也不想等,我想抱着你睡。”
“乖!”游书朗轻言细语地哄着他,“先抱几天枕头。”
“等小晨回来,我就回去了。”
“他自己想明白了,我还得跟他聊一聊。”
樊霄的嘴噘得老高:“游主任,你过分了。”
“哪个男人有对象了还抱枕头睡?”
“枕头又不能干。”
游书朗的双颊突然飞上了一片红晕:“又发情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