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的心情差极了,那刺耳的手机铃声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压了压眼皮,摸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
嗷!!!
是他那许愿池的王八,诗力华!
“喂,老霄,出来嗨!”
樊霄有气无力地说道:“嗨个鸡毛,嗨不动!”
薛宝添在诗力华的旁边,凑着耳朵听他俩讲电话。
樊霄说嗨不动 ,薛宝添立马来劲了:“指定有事!”
诗力华瞧了他一眼,眼睛眨巴眨巴着,他感觉薛宝添自从被张弛上了之后,第六感都强多了。
薛宝添看诗力华一脸不信的模样,愈加来劲了:“你听听他,说句话要死不死的,肯定跟游主任不痛快了!”
诗力华一耸嘴巴,信了薛宝添的邪,立马拷问樊霄:“哎,咋就嗨不动了?”
“昨晚干游书朗干虚脱了?”
“赶紧出来,今晚节目多着呢,有华国来的酒,把你家游主任带上。”
樊霄要死不死地往沙发上一躺:“可惜了了,书朗爱喝华国的酒。”
“今晚带不过去,他生我气了!”
薛宝添一听,这有故事啊,立马怂恿诗力华:“把他弄来,咱们好好审审他,肯定有故事!”
诗力华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拼命地点头,对着手机跟樊霄说:“过来说!”
“边喝酒边说,咱兄弟们舍命陪君子!”
“华国的茅子,真货!”
“要不要我去接你?”
樊霄实在不想去,他放心不下游书朗。
担心游书朗夜不归宿,跟那个死男人去开房。
“不行啊,我没心情!”
有茅子樊霄还是没动摇。
薛宝添在一旁捅了捅诗力华的肋巴骨:“咱们去接他!”
诗力华龇牙咧嘴地捂住被薛宝添捅的那边肋巴骨:“别啊,老霄,你在哪,我去接你!”
“有好酒没兄弟,这局不得劲!”
“给我发定位!”
樊霄还是不想去:“不行,我让侦探在找书朗,一有他的消息我马上要去接他。”
诗力华还是不饶他:“嗨,多大点事啊?”
“侦探要查他在哪儿,至少还有几个小时。”
“快过来,到时候有消息了,我们陪你去接!”
樊霄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侦探在曼谷的业务再牛逼,至少也要几个小时才查得到游书朗的行踪。
到时候直接过去接人回家就行了。
“行吧,定位发我,不用来接,我自己过去。”
“好,马上发你!”
诗力华挂了电话,把定位发给了樊霄。
薛宝添像个农村情报站的包打听似的跟诗力华蛐蛐:“我跟你说,樊霄跟游主任绝对有事。”
“都动用侦探了,那游主任肯定躲他去了是不是?”
“一会他来了咱俩围攻他,看看是啥新鲜事啊!”
诗力华瞧着薛宝添那一脸八卦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薛少,我发现跟张弛搞上之后,你身上这雌激素是嘎嘎涨啊!”
“啥八卦都想扒。”
“哎,男人被压之后,是不是都这样啊?”
薛宝添被他调侃也不生气,反正已经习惯了。
他被张弛上的事情,不知道被他们开多少玩笑了。
平时他薛少也没少嘲笑他们,没少蛐蛐他们,已经免疫了。
诗力华拿他开玩笑,他也开点奔放的,直接压到诗力华身上:“是不是这样,你亲身体会体会就知道了!”
诗力华北他压在沙发上,还做这不可描述的动作,给诗力华急得不行。
“薛少,你他妈起来,要压也是我压你……”
“你他妈给我起来……”
薛宝添转过要亲他嘴的样子,噘着嘴去找诗力华的嘴,把诗力华吓得够呛,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薛宝添,你他妈变态,死开……”
……
樊霄很快就到会所了。
屁股刚坐下就跟诗力华他们喝了杯酒。
诗力华和薛宝添默契地把他围着开始八卦。
“嗨,老霄,你又得罪游主任了?”
诗力华一边八卦一边给他加酒。
薛宝添也在一边助力:“哎,樊霄,游主任不是个小气的人啊。”
“是不是你……嘿嘿……干坏事被他抓到了?”
“哎,泡男人被他抓到了?”
“还是泡女人的时候抓到的?”
樊霄一把薅开薛宝添的脑袋:“泡你大爷!”
“我那是天大的冤枉,知道不?”
这话一听就很有故事,连诗力华都又凑上来了,笑得淫里淫气的:“哎,真冤枉还是假冤枉?”
“不会是你干了不认账吧?”
“我觉得也是,偷吃没擦嘴?”薛宝添说道。
樊霄被这俩人围着审讯,实在招架不住,只好如实招来。
“唉~”
“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倒了大霉了!”
“许婷不知道抽什么风,买了条围巾要送给我,就来我公司了。”
“你说送围巾你就送吧,你放下围巾,该走就走,是不是?”
“她竟然要拿围巾出来,让我戴上看看。”
“我也没看清楚她怎么搞的,反正把我桌上的茶水给弄倒了。”
“一杯茶水全泼在我裤裆上。”
“然后……她估计是着急了,伸手就要给擦……”
樊霄话没说完,诗力华和薛宝添已经快笑死了。
“哈哈哈……难怪游主任不理你。”
“是不是游主任刚好看到许婷摸你裤裆?”
薛宝添也笑得直不起腰了:“樊霄,真有你的,我就说,游主任怎么就不理你了呢,哈哈哈……”
“你是不是被摸舒服了,没注意游主任来了?”
“屁!”樊霄才不认这个账,“许婷没摸到。”
“她手刚要碰到,就反应过来了,没下手摸。”
“谁知道,书朗刚好来接我下班!”
“你们给我评评理,这怨我吗?”
“都没摸到好不好!”
“我他妈快冤死了,书朗又不肯理我!”
“我从那会就开始找他,找到现在,人影都见不着!”
诗力华把酒倒满,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慰着他:“没事,你家游主任还能跑哪去?”
“等他回来,逮着他好好发个骚,多亲几口他就肯听你解释了。”
“等他回来?”樊霄的嗓门一下提了老高,“我今晚就必须把他找回来!”
薛宝添又看出故事了:“为啥呀?”
“你怕他在外面过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