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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历史 > 大明:皇孙复活后杀疯了 > 第431章 你让我信你?猪都能腾云驾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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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你让我信你?猪都能腾云驾雾了!

徐青端坐不动,神色从容,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不行!这事我得亲自禀告太孙,让他心里亮堂,刀刃也擦得雪亮才行!”

王德林忽地挺直腰杆,语气斩钉截铁。

徐青侧眸瞥他一眼,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那眼神落在王德林身上,倒叫他心头一跳,下意识偏过脸去,又猛地转回来。

“你这是啥意思?”

“太孙离江南前,亲口吩咐我——三日一奏。士族这些小动作,他早摸得门儿清。”

“咱们按兵不动,正是太孙的意思。”

王德林霎时脊背发麻,冷汗悄然渗出。

这些事,他竟毫不知情。

如今听徐青不疾不徐道来,轻描淡写得如同讲邻家琐事,反而更叫人后颈发凉。

“徐大人,那奏折里……可提了我……”

“放心吧,我们都是太孙门下,岂会对你使这种阴招?我又不是那些士族出身的老爷,断然干不出这等腌臜事!”

“这就好,这就好!”

王德林长舒一口气,肩膀一松,连连点头。

先前还总疑心朱雄英早已洞悉他们背地里这些私议密谈,心里直打鼓。

直到亲耳听见这话,才真正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正说着,江才迈步跨进衙门门槛。

“见过两位大人!太孙有令——江南织造府即日起划入户部代管!

田亩补贴与税赋减免,一律由大明票号统一代发!”

江才言简意赅,两句话便将彼此命运牢牢拴在了一起。

王德林赶忙起身,伸手示意江才落座。

大明票号——那可是朱雄英亲手攥着的命脉。

敢当面直呼其名、托付重权的,唯此一家。

“大用,太孙派你来经手田补发放,可是圣上首肯、太孙亲授?”

王德林目光灼灼,紧盯江才,问得极重。

这事万万轻忽不得。

稍有闪失,满盘皆输。

此前所有绸缪,顷刻化为泡影。

话头必须掐准,半点含糊不得。

“正是太孙亲口交代,命我暂理此事。”

“不过有个硬杠杠——士族若想领补,须先在大明票号开户,户头里至少存足十万两白银,方能支取补贴银钱!”

王德林听完,眉梢微跳,略一怔神。

可转瞬又垂下眼帘,神色如常,仿佛没听出其中深意。

可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这事咱们脱不了干系!

真要翻起旧账,头一个挨板子的,不就是你我?

徐青皱着眉,直直望向江才。

这招实在够狠。

掏十万两现银,才能换回几万两补贴——听着像发钱,实则是在给票号填底子。

赤裸裸的捆绑,逼他们跟大明票号绑成一根绳。

眼下风平浪静,谁也挑不出错。

可日子一久,难保那些人不生出别的念头,再搅出些是非来。

这般堂而皇之的强推强卖,谁能担保士族不会拿它当由头,反咬太孙一口?

太孙开出的条件,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愿配合,就咽下这口闷气;不愿配合,自有规矩等着。

“这事,说到底轮不到咱们操心。”

江才双手拢进宽袖,笑吟吟站着,语气轻快得像聊天气。

话是这么说,可细嚼起来,味儿就变了。

大明票号拓展业务,本无可指摘。

毕竟它才是大明境内唯一能通兑南北、承兑万商的正牌票号。

如今江才把摊子铺到江南,用意何须点破?

一纸令下,挤垮多少本地老票号。

士族存银,只剩大明票号一条道可走。

纵有几家暗中勾连外埠钱庄,可法令既出,银钱便只能压进大明票号账上。

将来若真有人抄家问罪,手里攥着的那些银票,到底算不算数,怕是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王德林与徐青对视一眼,双双缄默。

实在猜不透朱雄英接下来还会亮出什么底牌。

只觉后颈发紧,头皮隐隐发麻。

一股凉意顺着脊梁悄悄往上爬……

......

造船司。

李景隆端着茶盏,小口啜饮。

目光扫过朱雄英案头那张巨船草图,频频摇头。

“你这图纸画得再大,造出来也不见得跑得动。”

“船不靠大取胜,贵在稳、巧、顺水。你弄这么大个铁疙瘩,舵怎么打?帆怎么扬?水手往哪儿站?

难不成光靠块头唬人?”

朱雄英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开口。

“没见识的膏粱子弟,一边凉快去!我可告诉你,老爷子这回是破例宽待你,搁从前,你早被扫地出门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你真看不出这船不单造得精绝,连驱动、稳舵、抗浪都自成一派——这哪是船?分明是海上镇山之宝!”

朱雄英斜睨李景隆一眼,眼底满是不屑,又嫌弃地扫过他那身锦袍,像拂开一团碍眼的浮尘。

“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就这船——绝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

“还不信?小爷我为复刻你这艘船,翻烂了三十六卷水工图谱、熬干了七盏灯油,把潮汐律、龙骨劲、铆接法全啃了一遍!”

“光是船身,长逾三百步,你见过哪条船能横跨半个校场?!”

“再看那桅杆,拔地而起近十丈,说出去谁信?简直天方夜谭!”

李景隆死死盯着朱雄英摊在案上的宝船图,眉头拧成疙瘩。

这张图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如此庞然巨构,别说下水,光是立住都像悬在刀尖上——

木料能否承重?接榫会不会撕裂?铁箍遇盐蚀会不会崩脱?

更别提入水那一瞬,稍有偏差,整条龙骨便可能当场折断,散作满海浮木。

“想法很美,可造船不是耍花枪。行家的事,还是交给行家办吧!”

“甭绕弯子——你倒是说说,这船,真能造出来?”

“你让我信你?”

“猪都能腾云驾雾了,我倒信!”

李景隆嗤笑出声,话里带刺,毫不掩饰。

“不信?叫工匠当场试!等船真劈开浪头那天,看谁脸烫得冒烟!”

沐馥一扬眉,语气利落干脆。

两姐妹心里明镜似的,从不疑朱雄英半分。

他若说能成,便是钉进海眼的铁锚——沉得住,也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