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疗外伤,一颗疗内伤。”严控认真道。
南宫熠眉头一皱,真担心两颗一起吃,它们在肚子里面会产生反应。
例如,万一爆炸了咋办?
“师父,要不我先吃一颗?”南宫熠笑着提议。
“不行。”只见严控摇了摇头。
南宫熠一脸的无奈。
正欲说话,只见严控已经将两颗丹药塞进了他的嘴中。
师父,你想谋害徒儿呀!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丹药刚入肚内,南宫熠只觉得体内似乎流淌着一种水,那流水每经过一处经脉,就停下来,将经脉包裹在其中。
片刻之后,南宫熠感受到经脉真的不那么疼了。
后背之上,此刻他也感受到一些不同,似乎那些绽开的皮肉在生长新的细肉。
还好还好,没有想象中的爆炸。
南宫熠嘴角露出了笑容,按照这个速度一定好的快。
“先回你家吧。”严控看向南宫熠说道。
南宫熠摇头,他只有两天时间,必须先把当前的事情解决。
“熠儿,你现在都这样了,就休息一天吧?”严控看着南宫熠后背的鲜血,忍不住劝说。
“师父,你们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南宫熠故意问道。
“自然是疗伤的丹药。”沈瞳在一旁解释。
“既然是疗伤的丹药,那我的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南宫熠努力露出笑容,让两人放松。
严控二人听了,也是无奈一笑。
既然如此,两人也只能应了南宫熠的要求。
马车缓缓朝着皇庭司的方向行去。
趴在马车上,南宫熠却是眉头紧皱。
现在又出现一个新的问题。
他的打算是将喏喏等人送出城,然后趁着大家不备,带着家人也离开这里。
可是,刚刚刘安用性命替他担保,他这才重新接下找法器的任务。如果他最后带着家人离开了,那刘安岂不是危险了。
一边是刘安对自己的义,另一边是自己对喏喏的义。
要想两全,只有他留在京城。可是他已经和陛下有了约定,如果找不到法器,那陛下会治他死罪。
想到这里,南宫熠的双手紧紧握住,全身像是被针扎的疼痛,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末路。
不行,他可还没有活够呢。
有没有一条路,即不用将法器交出去,也不用把自己和刘安置于危险之地呢?
哪有那么容易?
实在不行,那只能先把喏喏送出去再说,他们在京城多待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马车很快停在了皇庭司的门口,严控吩咐卫兵找来担架,将南宫熠从马车上抬下来,随即抬进了他的办公房中。
“卫长。”
“头。”此刻卫兵们看到南宫熠后背全都是血,此刻也都是紧张的询问情况。
听到动静,只见内屋中的门被打开。
“南宫熠。”
“南宫兄。”
只见有一男两女快步跑到担架旁边,正是傅纤夭、肖肯三人。
他们因为南宫熠打算放了简艾曦,也都暂时回了这边。
傅纤夭看着南宫熠的后背,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全身散发着杀意。
“我没事。”南宫熠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手轻轻拍了拍身前的傅纤夭。
抬进内屋,南宫熠吩咐卫兵将他抬进了里面修炼室的修炼台上面。
大家围成一圈,看着盘坐在修炼台上的南宫熠,心情复杂。
小夭更是盯着他,眼眸微红,就爱逞英雄。
严控见状,吩咐众人都退了出去,给南宫熠时间疗伤。
南宫熠这才集中精力,调动两仪八卦盘中的灵力,消化刚刚吃下的两颗丹药。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熠从疗伤中睁开眼睛,他伸了个懒腰,虽然后背还很疼,但已经好了很多。
他手撑着台子站了起来,虽然全身还是很痛,但倒可以忍受。
这两颗丹药的品阶绝对不低。
真是太感谢师父和丞相了。
既然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也该想办法解决当前的困境。
陛下让他继续调查法器之事,只要唆使他打开城门,那喏喏他们就能出去。
至于他自己,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推开密室的门,南宫熠回到了办公房中。
“南宫兄。”
“头。”
此刻只见办公房中人影攒动,他们带着笑容朝着南宫熠走来。
“伤怎么样了?”肖肯开口询问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南宫熠轻笑,他抬起手朝着胸口捶了两下:“让你们看看我的强壮的体魄。”
嗷嗷,好疼。
必须忍住了。
现在屋内这么多人,叫出来也太丢人了。
见南宫熠像是没事人一样,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卫兵也赶紧出门,将情况和严控他们禀报。
“南宫兄果然与众不同。”此刻在肖肯身后正站着一人,看那人厚厚的八字胡,南宫熠也一眼认出。
正是刘安。
他眼中带着震惊,看南宫熠像是看到了怪物。那可是整整两百灵棍,没用灵力抵挡,竟然扛下来了,而且现在还能像没受伤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