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母亲又担心了,颂苹,我们去母亲那边看看吧!”,她想了这么会儿,还是决定把这个秘密跟母亲说说吧…
到底来讲,她跟大公主还是孩子,应付不来这些!自己出了什么事儿还不算大事,要是大公主出了事,会后悔一辈子的!
…
凌容安从肃明侯府回来了一趟,穆霆萧因为突然有事,就拉着唐景墨出了凌府。听四木说他们不在,凌容安就直接去了雅馨苑。
这件事,非同小可,还是让自家妹子有个底吧…
走到前院,看到无所事事的卞溪,也拉了进来。凌容宁跟清依看着这个架势,就觉得有大事。
凌容安也不拐弯抹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还半真半假的招了见过唐景宁这事儿。
凌容宁一听他们见过,再想想之前还不承认,就眯起了眼,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种小事的时候!
大事儿是当今太子要杀她?
呵…
有趣!她和唐景宁两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何德何能让高贵如斯的太子这么费尽心力?
未免也太荣幸了些!
凌容宁勾唇笑了会儿,也闹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场面安静了许久她才说道,“哥…这事儿先别告诉穆霆萧,等哪天我想起来了,会跟他说的!”
“知道了!”,凌容安淡淡点头,毕竟穆霆萧是皇室室中人,知道了也多有不便。
可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卞溪似笑非笑的脸,总觉得没什么好事。眯了眯眼,交代了凌容宁一些事儿,又拽着卞溪出了后院。
凌容宁看着,总觉得自家哥哥对卞溪很是暴力,她就不曾见过凌容安这么对四木?
难道卞溪跟他有过节?
不对不对…有过节就不会把他放在自己身边。凌容安没有这么荒唐。
看来…这个卞溪也是不简单!等哪天找凌容安问问清楚。
可回头一想,还是算了…
谁没有一点儿秘密呢…不过是身份,方便的时候,人家自然会说。
这么想着也就释然了…
而卞溪…被凌容安一路拉到了书房,四木动作很快,就这么一小段时间里,书房已经收拾整齐,又摆了一张上好的紫檀木书案。
卞溪看着直咬牙,“有银子就是好!东西什么的随便砸!”
凌容安最听不得他那怪异寒酸的语气,挥手叫四木退下守好,直接问道,“刚刚在雅馨苑你那是什么表情?”
卞溪笑了声,翻身一屁股就坐在了书案上,“能是什么表情,当然是好意的提醒,其实在雅馨苑就想问你了,你说出两百万两买的命,现在还要不要下手?”
他话音一落,凌容安就一本书砸了过去。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太子是一国储君,突然暴毙可不是小事!
是说刺就刺的?
“别给我嬉皮笑脸!”,凌容安恨恨到,“不取命但给我盯紧了!还有你,从今天开始,寸步不离的守着阿宁!”
卞溪笑笑不可置否,说到,“那少主,小的现在可以退下了吗?”
“赶紧滚!”,凌容安没好气,都是卞溪那副样子给气的。
**
虽然知道自己被追杀,可凌容宁也不想天天窝在府里,第二天就带着醉月大摇大摆的出了凌府。
这么长时间没有出去走走,只觉得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美好。
这次出门没带多少人,除了离不开了的清依还有卞溪,还有就是醉月身边的清红清莲。
清红清莲其实自己也是个孩子,八九岁的年纪,也不比清依这个油条大气灵活,凌容宁跟凌容安说过很多次考虑换一下醉月身边贴身伺候的,可以抵不住醉月自己喜欢。毕竟这么久都是这两个孩子在照顾醉月,醉月有点儿依赖性也是正常的。
凌容安没法,也就继续用着这两个,只是经常叫清依提点提点。这一来二往的,这两个小丫鬟跟清依也算是熟识。只要碰到清依,就都会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凌容宁看她们还小,也没让清依闭嘴!于是马车里就这么热闹起来。
京都城的闹市里可以驶马车!虽然知道没多少人会认识她,但也不想下去招摇,也就叫车夫直接把马车驾到宁安缎庄。
转眼间都要十月,凌容宁进京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自己好好做过几件衣裳,一开始是林娇娘送来的,后来拘在韩王府,基本又是穆霆萧送来什么就穿什么,到最后回了凌府,事情接二连三,也就没有这么闲情逸致。
刚好今天有这个心情,那就好好选选。还有这京都城不必蜀地,进了十月也是越来越冷,多看几件冬装也是好事。
宁安缎庄是凌家名下的铺子,凌容宁不管事也就基本不来,上次来,还是为了来这里见惜草。
那是好久之前的事儿了!
不过…提起惜草,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她怎么样了,现在郭乐心不人不鬼的回了安国侯府,也不知她会不会抓住机会。
杵着头想着,忽然间马车又是往前轻轻的冲了一下…幅度不大,也只是轻轻的晃了晃。不过马车里说话停了下来,清依跨了步撩开帘子一间,低低问了句,“卞溪,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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