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蒙蒙亮,我们便赶回山中,一路上遇见师兄们早起拾柴的、晨读的还有练剑的,所遇之人连连问好
“师姐,起这么早干嘛去了”阿苍不怀好意的笑问
“你这子,早晚收拾你”着握紧拳头做出要揍他的模样
阿苍儿忙护住头:“师姐别,恰儿姐姐救我……”
“切,你子,找她便找她是了,还得演这一出干嘛!”
“嘿嘿,她在哪呢”
“刚回去,她昨晚随我下山了,一晚没睡,你坐一会便走,让他们好歇着”
“奥,嗳!你们下山干嘛了”
“管那么多干嘛,总之,没给你丢了她不就成了”
“嘿嘿”
“进去吧”
“好嘞,嗳!师姐,你也一夜未睡,这是又干嘛去?”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呀!”我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我洗马去!”
“奥奥…师姐慢走…我进去了”
“死孩子”
晨光暖暖的射穿薄雾,林间葱郁,百鸟相鸣,清水碧绿,远远的是瀑布奔腾的匆忙声,我牵着马儿,沿着岸堤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我与师父在山中初遇的地方,往事不过一幕幕,我仿佛又见那个侧脸如画,眸若万缕阳光的他立在大石之上,伴着湍流之水,和出心中澎湃之声。
叹气、转身、正遇上一袭白衣,我张了张嘴巴,尴尬至极:“蒽……师父”
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立刻在阳光下莹润发光:“…师…妹,蒽…我…我刚巧…想…想来这里…哦不…路过、路过这里”他的脸扯到脖颈都有些发红
“奥……我洗马呢……洗马”我指了指浅滩里的马儿
“那日……那日韩非醉酒,衣衫不整,还……实在……实在是失了礼数,……得罪…得罪师妹的地方,还请师妹……”
“什么?”
他喉间划动,咽下唾液:“韩非……当日昏了头……韩非发誓,毕生不再饮酒”
“第一个吻是老给我们的礼物,第二个吻是琅玉送给师父的礼物。师父何时送琅玉礼物呢?”我半调笑半认真
“师……妹……”
“师父不必念念在怀。我想过了,可能我是喜欢上师父了,否则,回忆起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怎么会觉得即苦涩又甜蜜呢,所以给你什么都不要紧,只是一个吻而已。我想我的心也已经去了你那里,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他转过身体,面对着涛涛之水:“你还只是个孩子……我……我不该……”
“我不可能永远都是孩子,我会长大,只要你愿意等我就好了”我扯住他的衣袖,希望他可以看着我
他情绪有些激动,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可那个时候、我会变老”
“变老又不是什么过错,谁都会变老,难道如果我们现在交换年龄,而感情不变,你会在意我变老么?你会因此责怪我么?”
“我不会!”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真诚而坚定,脱口而出、没有犹豫的回答,恐怕连他都吓了一跳的回答
“那就好,我也不会”
“可是…炎儿他……”
“没有可是!年龄、身份、还有那些不自由都阻止不了已经产生的感觉!我就是喜欢你,我没有办法!你不是也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感觉么!”
“真是感动地呀”闻着话音寻去,是另一身白衣,他手握长剑,冷面而至:“刚刚还与我温存话别,这么快就转投他人怀抱了?!”
“秦之炎”
“芈衍玉!”此刻他恶狠狠的狰狞模样再无半点踪迹可以寻到昔日的温润容颜:“我才不要与你道歉,我要杀了你”
“炎儿”
“你住嘴,你到底是不是我秦之炎的兄长!你明明知晓她是谁!你明明知晓我想要的人是谁!”
“炎儿……我……”
“你为什么要跟我抢!”狭长的凤目不见一丝理智,只剩燃燃怒火:“我要杀了她!趁现在谁也还没得到她、趁你我兄弟二人尚未反目成仇”
“炎儿,你疯了,这是你我之事,与玉儿何干!”
“玉儿?好生甜腻呀,看来今日她必须死”话音未落,长剑以至,师父向前一步接招,弹开秦之炎的手臂:“玉儿快走”
我忙回神,后退两步,转身就跑
“哪里去”秦之炎大喝一声,追了上来
“之炎,休要胡闹”师父随后而至,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两人片刻缠斗起来
我一声口哨,烈马奔来,我身骑一匹,喊到:“师父快上马”。
韩非大喊:“别管我,你先走,我与炎儿多年情谊,他不会伤我”
“走!哪里走!你害我日夜难寝、食不知味、身至涯海角而心系你身,你若不死,此咒何解!”秦之炎一剑砍在马尾,马儿受惊,师父想要接住跌落的我,却又被秦之炎缠住
完了,我该是死在这里,再也回不去了、再也不能见到师父了。当我从地上爬起来,那支明晃晃的剑已经直直逼近:“师父!”
“玉儿……蒽~”随着一声闷哼,我睁开眼睛,是师父宽厚的脊梁挡在我身前,雪白的衣袍上满是血渍污泥,秦之炎单手持剑柄,剑心却已经插进师父的胸膛:“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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