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曾以为只要我爱她,我们之间就会幸福美满下去。可有的时候,爱也是一种伤害。这样的爱,在她原本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候,却伤她最深,深不见底。小尘,我和常曦儿的感情,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就像你不会懂,我每天回家,能看到女儿的小脸,能听到她偶尔跟女儿讲话,我会觉得自己有多幸福一样。”
“我们之间,真的不再需要其他的附加值。她并不需要我时墨含,还是当初一呼百应的时墨含。我也不需要她还是当年那个,把我当成唯一的付常曦儿。如果,一定要附些什么的话。那就只剩下,我是她女儿的父亲,她是我女儿的母亲。”
“就是这样!”
他们的付话,在一个工作人员让时墨含验货的呼唤当中结束。我看着,墨含笑着跟怔忡着的慕容尘说再见,看着他往进货入口的通道一路小跑。
怀中的女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与我一样,看向了同一个方向。张着那连牙都没长齐的小嘴,口齿不清的喊着:“爸爸。”
晚上六点半,一向准时的时墨含却没有回家。七点没回,七点半也没有回,等到了八点,我却只能抱着女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抖。
我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想,他是不是路上发生意外了?他是不是工作太累,身体又出现什么异常了?
就当女儿快要被我抱着,喘不过气的时候。
门锁,滴答一下响了起来。我看着他,他也吃惊的看着端身正座的我。
“怎么了?”他换了鞋,拎着小小的蛋糕盒,走了出来,把盒子放到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我说不出,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我好像,很生气,也好像很开心。好像很想狠狠骂他,又好像好想抱着他,紧紧的抱着。
我快要被自己这样的分裂,弄到精神崩溃。
索性,把女儿往他怀中一放。起身,往房间走去。可没走两步,手臂却被他扣在了掌中:“常曦儿,宝宝周岁。陪她吃点蛋糕吧,好吗?”
我没转身,但却停下了离去的步伐。见我不再前进了的墨含,像是突然之间高兴极了。抱着女儿绕到了我面前,跟我说:“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我看着他,快步的跑去了厨房,一手抱着女儿,一手取过小碟和小勺,又快步的走了回客厅。就像是个孩子,盘坐在了茶几下的绒毯上,把女儿放在了两腿之间,动手解开蛋糕盒子上的丝带。
耳边,我一直听着他说:“栗子味道的,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兰宫西点师Harbert的栗子蛋糕。所以,我今天下班之后,特意去了一趟。可因为他手头上还有工作要做,我就等了他一会。不过,也正好吃到最新鲜的了,是不是?”
他端着刚切好的蛋糕,笑容满面的转过身。却没料到,我裹冰夹雪似的寒着一张脸。他一怔,收了收自己脸上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的紧张:“怎么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速度,夺过了他手中的小碟和摆在桌子上的剩下的,并不多的蛋糕。我更不知道,自己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把这些统统的丢进了垃圾筒。然后,再不顾被我吓得放声大哭的女儿,甩门回了卧室。
我只知道,我紧紧的裹着被子的身子,延续了先前的战栗。这一部分,却恨自己多一点。
墨含,许是把哭闹不休的女儿,哄得睡了。才轻轻的走了房间,将孩子在我身边放下。替她盖好了被子,但他却破天荒的坐在了我的床边,手搭在我裹着被子的肩头,低着声音说:“我下回不会了,再也不会超过时间不回家。常曦儿,对不起,对不起…”
那天晚上,我好像就躲在被子里,哭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而墨含,却因为守在我身边一夜,而高烧不退。可还没等我把烧得有些迷糊的他送进医院,孩子也开始跟着烧到三十八度多。
那一下子,我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觉得天都像是快要塌了下来。
失去他们之间的谁,我都无力承受。可我没经历过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问题的事情。当我抱着孩子,等救护车的时候。听到最多的话,却还是他一直跟我说:“常曦儿,不要害怕。孩子和我,都不会有事的。”
等我把墨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却捉着医生的手,跟医生说:“先看我女儿,女儿还要替我照顾我太太的。”
急症室的医生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我,像也看到了女儿因发烧而泛着异样红潮的小脸。拍了拍半昏迷的他:“放心吧。儿科的医生已经在给你女儿看病了。”
我把墨含一个丢在了急救室,抱着女儿一路跑去挂了急诊。刚准备去缴费,去做化验,便见了匆匆赶来的慕容正。
找他的理由很简单,我怕墨含会因为这样的高烧,诱发其他的并发症。而如果,出现这样的状况,我便需要钱。
慕容正,是我唯一可以让我开口,借这样一大笔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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