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听他这么说完,才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了,便也不再去想了。
只是……
笙歌看了看顾寒之,
如何才能够让他想起一切,他们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们去解决。
比如说鲛人族的事,比如说……凰凰。
笙歌带着他将整个相府重新走过,为他讲述着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
顾寒之摸过手中的琴,原来当初她一直在门外听他弹琴,晚上来,早上离开……原来……她是那般的痴恋自己啊。
在雪山上待了那么久,即便山下再冷,怕是也感觉不到了。
“前辈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
笙歌朝着湖面道。
“我是怕你见了我,对我起杀心,毕竟,你的亲生父亲,可是我杀的,你难道不想替他报仇吗?”
萧言从她身后走出来,脸上已经没有他惯带的黑色面具,露出一张尚且英俊的脸,笙歌能够看得出来他与自己的父亲有着相似的脸庞,和她一样,拥有着一双蓝色的双眼,只是笙歌没有他的那么妖冶,如果旁人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而萧言的就不一样了,身为鲛人族的嫡系血统,他的身上没有一处不充斥着高贵的气息,只是可惜了,再高贵的血统,也被他亲手毁在了那双眼睛中,那是一双充满恨意,充满遗憾,以及让人可怜的孤独感。
就像当初她刚刚碰到萧然一样,虽然只着了一件蓑衣,却依旧能够感受得到,他的高贵不凡。
“前辈虽然杀了他,但是我觉得前辈并不开心,你以为他会躲开,但你没想到,他对你有太多亏欠,心甘情愿死在你手上。”
萧言的瞳孔缩了一下,
“真不亏是他的女儿,这股一针见血的事,总是像他。”
“但是有一点我很不喜欢,你们都太自以为是,哪怕是临死,他都觉得是他亏欠我,他想让我放下,他想用自己的死来让我认识到是我错了,可是这一路走来,他选择的,又有哪条路是对的!”
笙歌拿出鲛珠,说道:
“这颗鲛珠本来是在前辈的手上,顾寒之把它给了我,但是前辈却没有把它拿回去,说实话,从始至终我们都被你操纵在手里,但却没有人想到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把凰凰捉走,却又不从我们手中取走鲛珠以及墨痕的血,他们统统都是打开鲛人族秘密的钥匙,但你却只要凰凰,前辈,你到底想做什么?”
笙歌说完之后就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似乎想要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些什么,可惜,她什么都没看到。
萧言笑了,笑得有些荒唐,又有些凄凉。
“慕笙歌,你知道为什么我恨你娘吗?”
听他提起慕向挽,笙歌有些动容,她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萧言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因为是她毁了整个鲛人族!”
听到这个消息时,笙歌的身形震了一下,
慕向挽毁了整个鲛人族?
接着他又听到萧言道:
“那个女人就是个祸害,是她将外界之人引入南海,一意孤行的爱上萧然,人和鲛人,始终不是一个物种,怎么可能会有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