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蓉抬眸,她内心深处确实认为这场灾难是因为自己而发生或提前,她听闻府外惨状,感到心惊。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尽到自己前世的职务职责。她也明白在如何自怨自艾也于事无补,所以她迫切地想做些什么。
看着面前男人担忧地面色,蒋玉蓉莞尔,“是我多虑了。”
“你身体不好花靖安也说了,你要放宽心”
蒋玉蓉淡笑,心中始终却难以说服自己,不再聊这个话题……
一个月,北冥城下小战不断,司徒袁杰因兵力不济疲于应付,而除了京都,北冥所有州郡尽数被西河将士占领,而攻占北冥各州郡的除了西河之外,境外各部落也不甘落后,喊打喊杀声响彻天际,当然参战的少不了东惠国和其它小国。
如此再过半月,司徒袁杰只能弃城回国,而逸国随着司徒袁杰的回归也拉开一场积蓄已久的国内政治大斗争的序幕。
而南盟也好不到哪去,国无国军,内忧四起,叛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叛军之间与叛军之间抢占领地,甚至应为一块旱田也争个你死我活。祢慕泰西与所有叛军之间的较量从未停止过。外患不断,攻城规模惨烈无比。
城外重兵围困,城内兵马纷乱,祢幕泰西心疲力竭,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望着背着行囊包裹纷纷往紧闭的城门上挤,黑夜笼罩,灯火通明却仍让祢幕泰西感到寒意,起身走到城上,看着城下的兵马,回头看了眼越聚越多的百姓,祢幕泰西深吸一口气,对着城下沉着声音,夹着内力道:“东惠国将士们听着,战火无情,上苍有好生之德,怜我南盟百姓身陷这乱世囹圄之中,祢某人将开城门让我南盟百姓另谋安生之地,在此恳请东惠国将士退兵十里,让我南盟百姓安全离开,三天后,祢某人在此与贵国军队决一死战!”说完,祢幕泰西眼神愈发坚定,在火焰的照耀下越显得清明。
良久,久到祢幕泰西以为对方不会有任何回应的时候,听到城下东惠司马高举着将军令策马高声道:“将军有令,百姓无辜,全体将士听令!向东南方向撤兵三里!撤!”
一声令下,原本固守在城下的士兵整齐有序地往东南方向撤退,祢幕泰西看着差不多,命道:“开城门。”
“开城门!”传令的士兵传话,城门一开,挤在城门的百姓如获大赦,纷纷往外跑去,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此情此景,祢幕泰西满眼无奈,看着黑幕上的星空,眼里流光闪烁,“乱世至,霸星现。”而霸星的位置却是在北方……
相国寺上,元和住持看着星象,捻了捻手指,对着身边的大徒弟道:“霸星显现,帝星即将降世,乱世腥风血雨,你下山去吧,适时地劝谏王妃解铃还须系铃人。”
“是,师傅。”
“去吧。”
“徒儿告退。”
元和看着天象,捻着佛珠,看着这霸星忽明忽暗,念了句佛语,便转身吩咐武僧他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三日后,城门在此被关起来,城内叛军暂时停下各自的挣逐一致对外,只是人数和城外相比简直是以卵击石!“公子,人都到齐了。”图尔看着自家主子道
“皆为民兵,从未真正训练过,如今这般情形和送死无异,图尔,你说我错了吗?”祢幕泰西冷眼看着东惠国将士兵临城下,问道。
“公子,这一切都不是公子的错,公子……尽人事听天意。”
“呵呵……尽人事听天意,我泱泱南盟大国竟成今日局面。”说完,祢幕泰西转身走下城楼,往城内走去,看着城内已聚集的士兵,心中早已知道结局,却还是拿起图尔准备的酒,高举着,对着城内的士兵们道:“儿郎们!今日便是你们建功立业保家护国的日子!你们怕不怕?”
“不怕!”七万士兵朗声齐答。
“祢幕泰西在这里谢谢你们!干!”祢幕泰西一饮而尽,将碗重重地摔在地上。
城内士兵们也是如此,那碎裂的声音似乎在跟这个国家告别。
城门打开,一阵冲天的喊杀声响彻天际,铮铮的刀枪声渐闻渐响,而出乎祢幕泰西意料的是,那些没有离开的百姓自觉自发加入战斗中,转身看着源源不断地从城内各家各户跑出来的男儿们,祢幕泰西不自禁地落下眼泪。
东惠国的大将威武候卡拉特似乎没有想到南盟百姓会有如此国家情节,而且看着杀红了眼声势浩大的南盟民兵们,即使他们没有经过训练,可此时的他们无疑比任何时候都难以应付,东惠士兵的士气与之相比要弱一些,只不过思考片刻,卡拉特便当机立断下令撤兵停战。
东惠国士兵雷鼓鸣金,一时间东惠士兵如退潮般往后撤退,南盟的民兵百姓见此想追击却被祢幕泰西拦下,却阻挡不住他们内心的雀跃,在原地欢呼呐喊。
祢幕泰西松了一口气,看着城下雀跃的人马,心中却知道,今天只是侥幸而已,而这种侥幸仅有这么一次。而他已无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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