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位置是一条河流,下面很深,若是没有船只走动会很麻烦,并且往前面以船的速度会很慢,离着有四百米处有桥头,在那边桥上下来很容易就能将人给抓到,这也是一个不是很好的选择,若是人落到水里会很麻烦。
河高度差不多有四十来米左右,往下还有三十来米深——甚至是更深,这样一来下去再想上来本身是个麻烦,别看武者在实力上虽然很强,可水性方面可不好说,若是他们无法通晓这些就麻烦了。
三条路无论怎么走都是麻烦的事端,这也是让丁巧云感到棘手的地方,若是想闯进去自然是得想好退路,没有退路岂不是要背水一战,那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对方的人伤实在是太多了,在是皇城,人数更是多到吓人。
另一方面是出城,皇城之外有着很多的官营,里面看守的是皇城的守卫,差不多有不下二三十万,连接在一处几乎是滴水不漏,若是不是凭借手谕出去,想出去就会被这些将士追杀,这可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躲在暗处的官差更是在多数,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他们全数是武者,后天四五重的实力,不是很强,可是在一定的人数之下也会让人感到金棘手,尤其是被抓的状况之下,这是最令人头疼的。
在大牢的往东有一处隐匿的位置,那边是靠着墙面上,有差不多一队七八人匍匐着,他们等待着这些来救人的家伙,只有有机会便会全力出手,手里的剑——可能也是弓箭,动起手来可以在顷刻间将这些闯入者杀个一干二净。
再看是河道侧面的一处位置,在一家客栈跟一家布料店铺之间,那条小巷子里躲着不下十几人,而且月光照下来的时候,能看到他们那些与众不同的黑色的衣服,这就是能看出来的原因了。
其次是躲在大牢里的人数,这一点根本就无法想象到,其次还有隐匿才各处,加上大牢看守之人,东面皇城入口之处,那边有着很多的人看守,并且在隔着差不多一炷香便会有人走动巡逻。
惊动了皇城里的守卫,这才是最为麻烦的一点,到时候更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丁巧云看了看李剑、孙玉海,“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有什么计划吗?咱们硬闯进去——咱们根本不清楚里面有多少人,若是一个埋伏,很显然你看到了吗?外面埋伏着那么多人,出事的可能性很大。”
“咱们一定要动手,无论什么原因。”李剑说。“不过,咱们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