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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们也说了,大冷天的,不能进行大工程,只能暂帮忙把庵堂加固,让人住着暖和一点,其他人都要等天暖了再说。

王心巧都跟他们说好,材料也买完了,便又一个人赶车回了家。

她这一天不得闲,回到家里也没来得及歇着便生火做饭。

等她把饭菜做好,屋子也烧暖起来,渠开远刚好回来。

进门见到屋里热气腾腾,妻子在灶边忙来忙去,渠开远忽然感觉好温暖,没说过话过来在身后把王心巧搂住。

王心巧刚把菜做好,正在洗锅,结果被他抱住不能动,说道:“你干什么,怎么跟小孩儿见娘似的,进门就搂。”

渠开远在她身后温柔地笑:“我也见到‘娘’了,我见到的是娘子,有娘子在,这个家就特别好。”

王心巧回头看他:“你干什么,怎么也学会撒娇了。”

“不是撒娇,是说心里话,巧儿你知道么,天寒地冻,在外面跑一天,回到家来见到可口的饭菜,暖和的屋子,这种感觉让人多眷恋。”

王心巧微笑:“是啊,我知道,夏天还好,尤其冬天的时候,在外面冰天雪地的,感觉随时会被冻死,那时候就特别怕一个人,越到晚上越害怕,好像全世界只剩自己,那时候就特别想往家里奔,老远就找自家的灯光,看到就亲得不行。”

渠开远歪头看她:“你怎么这么有体会?是不是想离家出走没舍得?”

“什么呀,我到冬天到山寨里接开心,回来经常有这种感觉。”

说到开心,两人的情绪同时低落了一下,不过渠开远发现,很快就转变过来,说道:“是啊,真是夫妻,我们俩都有这种感觉,所以才在一起,以后记住了,不管有什么事,家才是最重要的,不准动不动就起离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像又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事先预防似的。”

“没有,你在瞎想什么,你们女人家都这么多心?抱抱你都能扯出这么多。”

“是啊,女人就是爱多心,我是心眼最少的。”

渠开远终于抱够了,放开她去洗手,问道:“对了,你今天去腊梅那儿了吗?她怎么说的?”

王心巧便把侯氏的话跟他讲了一遍。

渠开远听完说道:“行了,她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反正咱们应该尽的心尽到了,她能回来咱们帮忙劝,她不回来,就帮她修庙宇,不管对天临还是她,已经到极致了。”

“是啊,好歹腊梅跟咱们还挺好的,没落下什么怨言……”

夫妻俩说着话摆了饭菜吃晚饭,然后休息了。

第二天是渠开远和渠开立的休沐日,可是临近年关案子特别多,两人不可能都休息,渠开远便让渠开立在家,他去当值了,渠家的人口多事情多,尤其渠开立和杨翠霞,夫妻两人两个家,要办的事就是别人的两倍,所以渠开远事事都可着他们。

渠开远走了之后没多久,杨翠霞就过来了,这次她哪个孩子也没带,进门说道:“大嫂在家呢。”

王心巧应道:“在家呢,进来坐吧。”

杨翠霞过来坐到她身边,问道:“大嫂,昨天你到腊梅那儿去了?问得咋样啊,她回不回来?”

王心巧摇头:“她根本不回来,让你别想了,她都出家了,不会再还俗。”

杨翠霞惊讶:“啥,她出家了?她咋这么想不开啊,我还等她回来呢,我们姐俩从前就处得好,我还想和她像从前一样,在一起干活呢,现在是一家人了,肯定得比从前关系还好。”

王心巧诧异地看她,心想这人是傻啊还是记『性』不好,她和侯氏都闹成什么样了,还想比从前关系好,就连自己都能想到,就算侯氏回来,她们之间也是心照不宣,怎么会有比从前关系还好这种话。

她不喜欢说些违心的话应付,干脆不再说这个,问道:“你是专门来问这个?我还以为你今天不能来呢,开立在家,你们没出去买年货?”

“嗯,打算出去,我这不是有事么,才先到你这来,记得你上次说镇里哪家买的膏『药』好来着,我想给红花『奶』『奶』也买几帖,她的腿天一冷就疼,疼得都快下不了床了。”

王心巧说道:“竟然这么严重?那悄是止止疼就行的,要不带她去看大夫吧,好好治一治。”

说到“大夫”二字,她又想起虞夫人和季湘霖了,自己偷跑出来,不知道师父和师兄是什么反应呢,师兄那里估计不会生气,他为人宽和,可是师父却不一定,没准知道后骂自己白眼狼,给自己治好伤,又传自己医术,结果自己不声不响就跑了。

不过再怎么人情也不能欠下,自己说什么也得还,以后好好想想,有什么是他们非常需要,自己又能办得到的,帮他们一把,不然对他们永远心存愧疚……

她一个念头就想出去好远,杨翠霞还在那儿说着:“我也想带她看大夫,可是是哪有钱啊,开立在乡衙里能拿回来多少大嫂你不是不知道,我这又被家务绑住身子,想赚钱也出不去,总不能伸手跟公婆要钱,去给那边的婆婆治病吧。”

王心巧奇怪道:“开远前阵子不是把我的银子拿去出给乡团开销了么,还是开立一手办的,他就没把他那份儿也留下?”

杨翠霞抓她的手,说道:“大嫂啊,看你这话说的,你都说了,那钱是大哥拿你的,你觉得开立能好意思留这钱么,同样是兄弟,大哥能往出拿钱,我们一个大子儿拿不出不说,再留你们的钱,这脸往哪儿搁?”

“那不一样啊,开远是游徼,开立到乡衙,也是被开远给拉去的,开远对他,就应该和大伙都一样,该开多少饷就开多少。”

“倒也是这么回事,可是开立不那么想,他定可没饭吃,也不会拿自家人一文……”

她正说着,屋门声响,渠开立拉门进来了,问道:“翠霞你怎么这么久不回去,不是说过来问问就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