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枫离开不久后，老人慢慢的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他看了眼地上散落的那些白色液体，摇头叹了口气，满脸遗憾。
随后，他拎着自己的麻袋，将那面包扔进垃圾桶，朝着徐枫离开的地方跟了上去。
“男人头，女人头，人脑好似一碗粥；”
“少年血，老年血，人血胜似一杯酒。”
老人嘴里嘟囔着，嗅着空气里残留的味道，这味道很醇美，比他吃过的所有人都要香甜。
不过，没走多远，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青年就出现在了街角，似乎在跟着徐枫。
那老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没走多远就找了个角落再次躺下，似乎想换个地方休息。
就在老头停止脚步后，那黑衣青年就在原地顿了顿，疑惑的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于是继续跟了上去。
……
“老大！老大！”
听着文帅喊着电视剧里那些喽啰时常喊着的经典台词，景程脖子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你怀孕了？”景程没好气的对气喘吁吁的文帅道。
“没有没有，景队，有人刚才写了封匿名举报信。”文帅将手中的一封白色的信封在手里甩了甩，放在了景程的桌上。
“你怎么知道这是一封举报……”景程话还没说完，信封上三个刺目的大字“举报信”就映入了他的眼里，他愣了一愣，随即丝毫不想吐槽的将信打开。
看了几眼后，他立刻眼睛一亮，不过随即又皱起了眉。
“写什么？”文帅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