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读还挺童话的。这儿有个大众版本。
曾经这里的冬天还会下雪,梦龙住在山里,常常为路过的行人行方便。
他宁愿自己冻着,也要把柴给客人烧着取暖;宁愿自己困在荒郊野岭荆棘丛生的地方,也要尝试开出一条可走的路。
这个寓言故事实际很丰富,告诉我们的道理是: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为自由开路者,不可使其困顿于荆棘。
活着的方式有很多种,以上也是其中一种,存在着。”
赵仙仙开始和李朗辛开始拌嘴,聊着这黎明百姓为什么要给一座山配个故事。
“花教授,佛真的存在吗?”布谷问,许久前他们说要一起讨论信仰和智慧的话题。
“信则有,不信则无,你相信上帝真的存在吗?”
“也许。”
沿着大石块,大家溯溪而上。在一块又一块石头上跳来跳去。
有一个爬坡处,李朗辛先爬上去,转身要来拉赵仙仙。她不顾,顺手抓住一根藤蔓就上去了。
“看你逞强。”
赵仙仙不想说话,她认为自己没有逞强。
到了半山腰,花教授和赵仙仙有点跟不上来了。
他让大家在一个巨石上晒晒太阳,等几分钟。
赵仙仙趁此走到花教授旁边,给了他一个新鲜黄瓜嚼。
“老花,昨晚那小姑娘是不是没有回家啊?”
“哦,赵妈妈,你问这干嘛?”
“操,赵妈妈关心一下你。”
“……”
“这么多年的朋友哦,想提醒一下你,关于你的那个小女朋友,我在大大小小的场合见过面,以我赵仙仙的判断,她略复杂。”
“仙仙,我知道的,她可能是会比较成熟一些,但那是她的成长环境的影响,她蛮自强的,到处走穴是为了养活自己啊。朗辛讲的故事里刚也说到,活着的方式有很多种,那是她的方式嘛。”
“看好你,老花。我也是有话说话,不藏着,你能听进去,我很开心。”
“知道了,仙仙姐。”
赵仙仙被一句“仙仙姐”逗笑了。
赵仙仙是因为J才认识花朵,那时候他又是教授,又是个记者。
J是他最爱的女人,只是J爱他爱到要自杀的时候他还不懂得珍惜。他懂得珍惜的那一刻,J已经在国外,已为人妇。
“注意身体诶,花伙子。”
“有精力的话去管管你家朗辛哥咯。”花教授指了指李朗辛。
布谷躺在大石板上,背部贴着石板,舒展开来,好放松,太阳晒得她微醉。
花叔气喘嘘嘘地上来了,布谷给他腾了个坐的地方,两人看着远处的波光粼粼,聊起了沧海桑田。
“教授,我们能见证沧海桑田和海枯石烂吗?”
“虽然这样说有点残忍,但事实是我们不是机器人,无法一直维持生命。”
“有一种维持生命的方法,你一定听过,比如不断地拿到健康年轻的不同器官,或者改变基因。”
花朵抱住了布谷的肩膀,“我们能够安全地度过今天就是非常幸福的。未来的某天,我们随时随地会被我们的选择毁灭。整个地球的生命可能在一两个小时内就会被吞噬。量子机器,纳米机器人等等,太多的未知数。”
布谷听着,陷入迷思。如果真有那天,那就好好珍惜现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