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炉子是我爹留下来的,没想到最后还是得我爹来照应它。”夏玉收拾着架子上一些刀具,无奈的道,“现在就盼着昭国内战能尽快平息吧,要不然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一家团聚。”
夏玉对奚冰坚持要去昭国的态度有点暧昧,一方面,她知道自己当年留下奚冰的手段不能说光明正大-----没征求他的意见就把人带到边境线上,后来又用祖传的造器手艺彻底留下了人-----说到底都是她先看中了人家,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必奚冰也早看明白了里头的名堂。如今故国有难,他的兄长一家人惨遭毒手,他要回去,谁能张开这个嘴说不许?
但是多年夫妻,一直和和美美的,突然间就要分开,她心里如何舍得下。再说还有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从前都是奚冰镇压的死死地,这以后……也就只能仰仗老父亲的威严了。
牧爻道:“锦州城是个非常美丽的城池,奚叔自小生活在那里,还是很有感情的。”
“哎,我知道……我也就是发发牢骚。”夏玉很快振作起来,“你那徒弟跟燕双呢?”
“燕双说,过几日就要走了,他要去街上逛逛,买点东西。”牧爻语气里不自觉的戴上一丝宠溺,“他就是喜欢逛街。”
“嗯,燕双长得一定像他娘多一点,我家奚冰年轻的时候也很俊,就是没那么秀气。”夏玉圆脸微红,想起了在运河边救起奚冰的那个画面,“奚冰是宽肩膀,燕双身条瘦一点,两个人就一对儿浓眉,还有鼻梁笔挺,这两点挺像的。”
“……是啊。”
门外看着店铺的小二突然一脸焦急地来扣门,“牧哥,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
“侄少爷跟您徒弟在前边的药铺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