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好了,这次我要去甘肃偷一样东西,你们得给我打好掩护,绝对不能说认识我,我该找你们的时候就会去找你们知道了吗?”
黄莘妡答道:“这个我们一定明白,啊,大哥你怎么称呼?”
“我叫卞腾,你们喊我卞大哥就行了。”
“卞大哥。”两人同声喊道,心里都送了一口气。这卞腾只是初步相信了她们,而她们还要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拿走雾心。
看来这偷雾心的任务越来越艰巨了。
教室宿舍。
任濡玉正在一个人整理着床铺,忽然心口传来一阵慌张的感觉,她暗道不好,难道是叶瑜舟出事了?
这一阵感觉持续了10秒左右就淡淡不见,可任濡玉对叶瑜舟却愈发的放不下心。都说相处久了的人如果另一方有什么波动,这一方都会感觉到。
要不是裘箜当年整出那么多幺蛾子,瑜舟一个好好的女孩不能在学校里好好读书,和喜欢的人牵牵小手,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三年吗?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任濡玉坐回了早就被叶瑜舟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床铺,看着周围干净的地板和书桌惆帐万千。
要不明天还是后天,去找汪姨商量一下这件事,自从上学期末开始忙碌之后,就一直没有空去看望她,好几次瑜舟去带上水果拜访的时候,汪姨都要狠狠地批她几句。
“瑜舟,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清晨,庆离中学。
“那个人好眼熟啊,是不是见过?”
“哪个哪个?我看看……啊!那是毛尤一!庆离中学的杀人犯!”
“杀人犯!!!”
人群四下散开,秦素吟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毛尤一出声安慰道:“以后会好的,尤一。”
“我相信,自己犯的错要自己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