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吗?”
对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年龄不小的女人,至少比白晴大。
“你是谁?”白晴本能的产生警觉。
因为从对方口气中,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攻击意味。
“我姓金……”
仅仅这三个字,使得白晴脑海里风起云涌。
马上联想到谷雨的女朋友林小溪。
在白晴的预感中,女人很可能就是金可冰,也就是林小溪的母亲。
这么晚了,打来这个电话,唐突不说,也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气势。
白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快速盘算着对方的来意。
金可冰这个名字,她早有耳闻,传闻中是个极不好惹的角色,在商界以手段强硬着称。
此刻对方深夜来电,显然不是简单的寒暄。
白晴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金女士深夜致电,不知有何指教?”
她刻意用了“指教”二字,既保持了礼貌,也暗藏着一丝戒备。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指教谈不上,只是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这个‘外人’说清楚。”
“外人”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重,像是在刻意强调某种界限。
白晴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深呼几口气,白晴迅速冷静下来,冷冰冰回应,“既然你称呼我是外人,那么,你就没有打这个电话的必要了。”
对于白晴的强硬态度,女人似乎早有预料,她冷哼一声,语气更添几分尖锐,“别忙着挂电话,我说你是外人,并非指你对我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无关紧要。”
“我指的是,不止你是外人,就连金可冰也是。在这件事情之中,只有我和厉元朗才是正主。”
“不过,考虑到厉元朗身体不佳,而且,我不会再与厉元朗见面,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用水火不容来形容。”
“他恨我,同样,我对他也没好感。”
女人一连串的说辞,令白晴大感震惊!
“你不是金可冰?”
这是白晴醒悟过来的反应。
女人冷笑一声,“我从始至终也没说我是金可冰,实话告诉你,我叫金依梦,金可冰的堂姑姑。”
金依梦是金佑松的女儿,金可冰的爷爷是金佑柏。
这么算来,金依梦可不就是金可冰的堂姑姑么。
听到对方总算自报家门,白晴顿时感觉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
突然冒出来的金依梦,不仅身份特殊,话语间还处处透着与厉元朗的深仇大恨,甚至将金可冰也归为“外人”,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纠葛?
白晴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汗,她意识到这场通话绝不会轻松,金依梦深夜找上门,必然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自己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更深的漩涡之中。
稳了稳神,白晴平静说道:“我正在洗澡,五分钟之后我们再联系。”
不容置疑的口气,白晴直接挂断手机。
但她并未急于结束洗澡,而是脑海里快速梳理着金依梦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
她反复琢磨着金依梦那句“只有我和厉元朗才是正主”,这句话像一根刺,让她隐隐觉得事情可能与厉元朗陈年旧怨有关。
厉元朗身体不佳的消息也让她心头一紧,金依梦特意提及此事,是在暗示厉元朗已无力掌控局面,还是另有其他企图?
白晴强迫自己冷静,她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必须在接下来的通话中占据主动,至少要弄清楚金依梦的真实目的。
想到这里,白晴这才起身。
穿上浴袍走出浴室,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茶,边喝边思考应对策略。
按说,白晴理应回拨过去。
但她却不着急,眼角余光静静观察茶几上的手机。
她料定,金依梦比她着急。
谁着急,谁被动。
相反,不着急的一方,才会处于主动位置。
果不其然,过了五分半钟,金依梦终于按捺不住,电话再次打进来。
“白晴,我想见你。”
此时的金依梦不再婉转,而是直截了当说出她打电话的目的。
白晴看了看时间,装出打哈欠的模样,说道:“太晚了,我就要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金依梦却咄咄逼人,“有些事还是尽快说了好,我怕过了今晚,谷雨可就……”
“当然,谷雨不是你亲生儿子,但他是厉元朗的骨肉。而厉元朗是你的丈夫,你又那么爱他。你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谷雨陷入困境吧?”
“如果你想让厉元朗平安无事,就必须现在见我,地点我定,我保证只谈十分钟,绝不耽误你休息。”
金依梦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胁迫,仿佛笃定白晴会为了谷雨妥协。
白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金依梦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很清楚对方是在利用谷雨作为筹码,但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筹码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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