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枫皱眉“你的意思是说,弑组织是专属于某个党派的杀手
组织,而且极有可能是温旬”
赵武不忍敬佩地望着狄云枫“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以身试法将他们引出来你可真有种”
狄云枫问道“你觉得白鹤楼与温旬哪一个才是弑组织的主人”
“温旬。”赵武毫不犹豫道。
“咔嚓”狄云枫一掌将所有勾魂索震断,道“你走吧,回去和你的干爹解释这一切事情的缘由,告诉他,如果想扳倒温旬就别再来找我麻烦。”
赵武轻嗤一声,道“我知道赵统的为人,他很懂得什么叫做利与弊,若连我都杀不了的人,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拉拢你。”
“赵永死了,不好意思。”狄云枫的致歉毫无诚意。
赵武却反常道“这倒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值得庆祝”狄云枫轻声呢喃。
“赵永比几个干儿子都有野心,最多不过一百年他就能取代赵统的位置,他死了,对于赵统而言是皆大欢喜的事,对于我们几个弟兄也不差,少一个人争活,就多一口饭吃。”当然,赵武说得是比喻,他们的一口饭,可以养活很多很多普通人。
赵武没了束缚,皮肉很快便得以恢复,他『揉』了『揉』手腕,甩了甩头,道“我要走了,你有什么事就快问,出了这扇门,我们还是敌人。”
狄云枫毫不客气地问“如果我要调查温旬,又该从哪里开始”
赵武冷笑道“温旬一派明面上的底子都很干净帝都的百姓都认为白羣一派是贪官污吏,温旬一派是廉明清官,实则呢帝都中九成九的怪事都是温旬搞出来的,只是风声打压得好,没有传遍罢了。”
“怪事你可举出一二来说”
“中毒,发疯,杀人,放火,自焚数不胜数。你是大理寺卿,查案不就是你的职责”
赵武走至牢门口,应是又想起什么,他偏头瞥了狄云枫一眼,开口道“对了,有意提醒你一句,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很危险。”
赵武走出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