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却并没有因为听到自己脸上丑陋的疤痕有可能去掉而露出丝毫的兴奋之色,只是蹙眉问道:
“怎么伤的?伤在哪儿了?给我看看,若当真已经大好了,我再收下这瓶药膏也不迟。”
她怕裴枭然自己的伤处留疤不治,特意将祛疤的药膏省下来给她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非愧疚死不可。
“啊?”
裴枭然挠挠头,转了转心思,道:
“那好吧,不过伤处在衣服底下,咱们进屋去看吧。”
寒蝉点点头,站起身来领着她进了屋子,还不忘回头将屋门关紧。
裴枭然心里明白,如果露出没受伤的地方给寒蝉看,那一准儿会被寒蝉看穿。
所以一定要露出一个有伤痕,却并不严重的地方给她看。
裴枭然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地方,待寒蝉将屋门关上后,便脱|下|裤|子,露出自己腿上的那些极其浅淡的伤痕。
那是在她代替大哥吃下有毒饭菜之后,为了使自己保持清醒能够进宫面圣时,用小箭扎过之后留下的伤口。
现在距离那时已经过去挺久了,那些伤痕自然也早就已经愈合,痂也已经脱落,只留下一些几乎看不出来的浅浅痕迹。
寒蝉凑近了眯眼细看。
裴枭然大大方方的让她看,笑着道:
“我就说已经好了吧,寒蝉姐姐还不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寒蝉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