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茉儿不由的想到刚认识秦钊那会儿,秦钊就是个阴郁,浑身长满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年,想来就是因为家里的状况,秦钊受到了太多的冷眼和嘲笑,才造成那样的性格。直到老秦笔墨斋开始赚钱了,安国公府的日子好起来了,加上她潜移默化的引导,秦钊才又有了少年该有的朝气和开朗。
于是安茉儿替秦钊回答:“因为他祖父和父亲身体都不太好,去金陵书院就得住在那,也许一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想柏荣堂兄,他三个月都未必能回家一趟,在府学读书就方便多了,每天能回家,秦钊的学问在府学里算拔尖的。”
安芳儿恍然:“原来你是出于孝心。”
秦钊感激地看了眼茉儿姐,他自己不好意思说家里没钱,又怕安芳儿以为他是学问不好,没资格进书院,幸好茉儿姐替他解围。
安德仁不由的对秦钊的好感度又增加了几分,说:“我在金陵要呆到明春再走,这期间,你我多多交流,互相学习。”
“那敢情好,交流不敢当,向你请教才是。”秦钊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德仁的学问显然比他高太多,一个十五岁就拿了县试第一,府试第一,院试第三的人,放眼天下那么多莘莘学子,又有几人能做到?
反正他是做不到,去年这会儿他还浑浑噩噩,成绩不上不下,今年才奋起直追,尤其是茉儿姐回归秦家后,他的学业更是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