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的啊。”
银瑶华听完云桦跟她说的这些事情后,知道了他为什么会拥有这家酒楼的分利后,她恍然大悟的应了一句。
“不过相公,看来你还挺厉害的嘛,三年前你也才十七岁而已吧?竟然能够自己打老虎了,还把着老虎卖的钱,换来了这酒楼的契书和一成利,佩服,佩服!”
银瑶华对于张云桦有这样的大本事儿,她是真心敬佩他的。
要知道,这老虎可是森林之王啊,哪是那么容易打到的。
而张云桦三年前也只不过是个才十七岁的一个少年,却做到了,这就说明他的功夫非常不错。
“能够得到娘子这般赞赏,我很高兴,顺便再跟娘子说一句,自从这酒楼开起来,生意一直都挺不错的。”
对于花儿的夸赞,张云桦那可一点儿都不谦虚,反倒是很厚脸皮的接下了。
且在他说完这话,他把自己手里的那个刚才拿出来给掌柜的看过的牌子,交给了瑶华。
“花儿,虽说我只有一成分利,但每个月都能够分到一百多两的银子。
这些年来,除去需要用到的花费之外,其它我都存在了钱庄那里,取钱的凭证就拿这牌子去就行了。
现在这牌子,我就交给娘子保管吧,以后娘子来镇上了,要来酒楼这里吃饭,拿牌子来要包厢就行,或拿去钱庄取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