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刘道将龙皮甲缠在手上,裹住已经越来越鼓胀的采血口。
然后,他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向王都走去,将周身要害完全暴露给埋伏的法里奥,他的动作和眼神就好像在说:
你随便射,我不在乎。
这对任何一位远程职业者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更别说已经宗师级别的弓箭手。
法里奥仗着手中弓箭不知道把多杀敌人杀的闻风丧胆,哪能受动得了这种挑衅。
簇!簇!簇!
三道攻击同时从三个方向飞来,法里奥几乎是在瞬间跨越了千米距离,在刘道的左右后三个方向射出了三道箭矢,三道箭矢分别瞄准后颈,心脏,下体,俱是人体要害。
然后,只听哆哆哆三声轻响,刘道继续安然无恙的走着。
这次刘道话都没有说,直接无视了法里奥,这比辱骂还要过分,已经不把法里奥当人看了。
法里奥只觉得一腔怒火从脚底板冲到头顶,弯弓搭箭,再度射出绝命一击,这一次他只射了一箭,但是威力却远超三箭总和。
噗嗤!
刘道后心一痛,箭矢入肉,留下了一个三毫米的创口,堪堪蹭破了油皮。
拔掉箭矢的瞬间伤口就长好了,刘道随意的拍了拍,嘀咕一句:“哪来的蚊子。”
啊啊啊啊啊!
法里奥怒的发狂,不过他越是愤怒,越是冷静,他并未从后方靠近刘道,而是在其身侧绕了一个大弯,从刘道面前接近。
刘道向王都前进,法里奥就蹲在一旁的草丛里,缓缓盯着刘道靠近。
1000米...500米...10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