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热闹仿佛与她没有任何关联，哪怕有再多的人都无法给她带来半点波澜。
她的画风总是高贵而深厚，给人一种世外强者的感觉。
凌天走到棠灵芊身旁，同样看着平静无波的河面。
棠灵芊微微启唇，带着些意外。
“你身旁聚集了这么多人，看来你一点都不孤独。”
凌天笑了笑，也不知是苦笑还是自嘲。
“孤独也分很多种，在某些方面，我依旧是孤独的。”
“你这么说是感到孤独了？”
“倒不如过去和其他人聊聊，在这里没有人会介意你的身份，大家只是平常聊天，没有地位和身份的沟壑。”
听了凌天的话，棠灵芊仍然没有想融入身后集体的意思。
不过却勾了勾唇角，好看得如同一幅名画。
“这样或许挺美好，至少比现在这个混乱动荡的世界好。”
“不过我是已逝之人，不想再沾上什么留恋。”
她侧脸看向凌天，美目流离。
“而我现在还站在这里，说明我在世间还有留恋，可我却不知道在留恋什么，或者说还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
“所以只是觉得静静待着就好。”
凌天沉默片刻，目光放远，思绪飞远。
“这世间虽然糟糕，但一定也有值得留恋的地方。”
“后面将会有一场无法回头的征途，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走到最后，就像我们曾经并肩作战一样。”
“等一切结束后，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答案。”
对于这个世界和天门宗，他确实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他不想被迫去做某些事，而是想主动去追逐黎明前的那一道曙光……
棠灵芊收回目光，清丽的美眸透着一丝明光和坚定，身上透着无畏风暴和身经百战的气势。
“所以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