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的新生,对不对呀夫君?”
她可是赖上他了,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袅袅偷笑,实则就是为他寻开心罢了,因为她觉得如今的他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至少不是以前的一问三不知。
“是不是嘛,你对我来说就是我的新生,爱情不是相互的么?你我都是初恋。”
她阴阴的窃喜着,就是如此。
茶桢笑了笑,她想的可真多,天天满脑子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你说的没错,前几日夜里我都对你说了,只不过你看起来并没有放在心上,若是放在心上就不会如此天天重复说这些话了,你说是不是?”
他瞧出来啦?自己缠着他便是让他说些自己爱听的好听的话,因为她特喜欢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油然而生。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呢?只有一个劲的问他咯。
“哪有。”她装无辜,翻身起来,来到他跟前,替他斟茶倒水伺候,规规矩矩的。
她这是对他上心呢。
“对了,明日夜里邀请了李印来府上做客。”
李印?她尴尬的看着他,似乎也是好久没有在一起聚会过了,可能大家平时就是太忙了吧?忘记了。
“你邀请?难得你主动邀请别人在府上做客?”
她没有听错?
袅袅歪着脑袋深情的注视着他。
“是不是他有事?”
“并不是……现在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简单的聚一聚……你很关心他?”
她才没有关心谁,只不过落英在宫里的时候偶尔书信给自己。
谈过几次,他似乎经常去制衣局找落英的麻烦,也不是什么麻烦就是有些怪怪的。
他认识落英呢?不就是去他府邸一次而已么?
他倒是天天惦记着落英。
“没有啊,我就是替某人问问……李印是不是还没有娶妻?”
她随口问。
“他才坐上大将军的职位你觉得他能那么快娶妻么?如果不是家业足够稳固的话,这种事情……也是需要大王亲自去定夺的。”
他的婚姻似乎是这样的,不过出现了一点点的纰漏,还是走在了正轨上,没有大致的问题,提前了。
“那是……你意思像你和我,可是你我是两情相悦。不过在才子殿那个时候他身边没有任何侍女,所以……大家才对他另眼相看而已。”
如今大不同了,他若是喜欢谁可以亲自向大王求赐婚,也是没有问题的。
“你意思是?这般问我你觉得李印是喜欢谁了?”
袅袅尴尬,他第六感能不能不要这么准。
她就是猜测,除了落英……谁会隔三差五的去制衣局找一个掌事。
花容长的漂亮,也算是一个美人了,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
可是他就是觉得怪怪的?
“没有……只是近期和落英来信,她不是制衣局的掌事么?那个李印经常跟她开玩笑,你能想象吗?反正我觉得一个大男人经常去找一个女人聊天,多少有其它的原因。”
她突然来到他旁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也不怕他笑话。
紧紧的挨着,小声说话,生怕被什么人给听见了。
瞧她紧张的,他懂她的意思。
“你是怕落英和李印?”
“难道不是吗?”
她反问,显得智慧很高。
“………………”
“要不下次你带我进宫去吧,我得见见落英,听听她的想法,她一个人在宫里,虽然很多事情自己可以靠自己去解决了。”
她还是挺在意落英的。
茶桢摇摇头,她倒是时常惦记着别人。
这原本也不是在意的。
“你若是想去,我会去安排,只是每一次入宫都是危险,你知道你身份特殊,并不是不愿意你入宫。”
他还真是贴心,永远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心里自然也是暖暖的。
面对他,她多少觉得自己人生前途一片光明了。
忍不住从背后袭击他,他手这么一抖一幅画差点就要毁掉了。
“哦~抱歉,可是已经画的很惟妙惟肖了,我很满意。”
此女只应天上有,就他手里画的自己,她偷笑。
都忘记给他束发了,他喜欢这样的吧?自由自在的洒脱舒适,不强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