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还未等南门禾家说话,邢赤晷笑着又是一拳头,正中他的另一半脸。
被打的眼冒金星的南门禾家短暂失去了反抗能力,他被打的一下身体甩到了沙发上,将沙发撞的移动了不少的距离。
邢赤晷抽出茶几上的一张纸巾,把拳头上的血迹擦干净,冷酷地说:“今天来就是替夙旻和小倓教训一下你,没有别的原因。”
躺在沙发上喘息的南门禾家哼哼笑了声,他扶着沙发扶手缓缓站起来,断断续续地说:“看你的、反应,你不会是喜、喜欢夙旻吧!”
邢赤晷突然近身,一膝盖顶在了南门禾家的肚子上,疼得他捂着肚子再度摔到了沙发上。
“我们朋友之间的关系可远比你想象的坚固多了。南门禾家,小倓在哪?”
“呼、咳......我怎么知道!”
邢赤晷弯腰扯住了南门禾家的领带,咬着牙问:“他可是你儿子,你一点都不着急人在哪?!”
南门禾家挣扎出了邢赤晷的束缚,“你管不着!”
见问不出什么来的邢赤晷拍了拍西装,重新扣好扣子,“看来你就是个人渣。”
“你就不怕你打我的事情明天登上头条?!”
邢赤晷不怒反笑,他摸着胡子,看向南门禾家的眼睛,“你觉得,是你发得快,还是我压的快?哦,或者,你觉得你干的是娱乐,发酵的我根本压不动......但如果你和你情人的事情被我抖出去呢?”
邢赤晷点燃了一根香烟,他缓缓吐出烟雾,“南门禾家,做人要给自己留条退路,你的小情人把夙旻的住处都抢走了,看来你根本管不住她啊。”
看南门禾家的表情,他似乎并不知晓这件事。
邢赤晷嘲笑了一声,随后转身走出了南门禾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