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交今天一下她都没课——就是得找点方法让宁进钧不要拖沓。
宁进钧挑眉,他搓了搓手,说:“既然你时间紧张,我也就直接说了。你是不是找到了你父亲的日记?”
宁进钧的目光很直白,他盯着云亦氿的眼睛,而云亦氿也回看向他。
眸中干净、光明,仿佛要灼烧了宁进钧那阴暗浑浊的内心一样。
“是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发现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云亦氿换了个姿势,暗暗将手放到兜里,指腹轻轻蹭着手机的后壳。
“小姑娘,我劝你不要查得太深。”宁进钧冷笑了一下,他拿起茶水一饮而尽。
云亦氿眯了下眼,“我查什么了?”
“可不要在我面前玩手段,小氿啊......越坚持可没有好处,甚至有可能把重要的东西搭进去呢!”
云亦氿的心脏一紧,她掩饰着自己的慌张,“您到底在指什么?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好吗?我不是很喜欢打哑谜。”
“噔!”
宁进钧忽然用力把茶杯放在了桌上,这力度仿佛要震碎瓷杯一样。
“就是让你不要根据你爸日记里那些东西查下去了!好好上你的学,跟你弟你妈生活在一起不好吗?非得把命搭进去?”
命?!
云亦氿觉得此刻身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但她的表情变得冷静,瞳中射出的利刃似乎可以挟持住宁进钧的脖子。
“你是不是知道我爸车祸的事情?”
宁进钧到底还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他自然是不会被云亦氿的目光吓到。
“今天叫你来就是好心劝你不要继续错误的事情,这是我为你和你全家着想的决定,如果你不领情,到时候可别怨我。”
云亦氿起身,“谢谢你的‘着想’,我的事情还不需要其他人干预。你知道我父亲离世的内情,但是并不打算告诉我。那么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宁进钧翘起二郎腿,肚子上的肉挤成一团,他把玩着空茶杯,“你要是不同意我的劝说,那么我可得用点你不喜欢的方法让你听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