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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幻言 > 那就继承皇位好了 > 第一章 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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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布置得与古罗马斗兽场实质没有不同,一大片整齐空地上搭建了一个占地相当大的圆擂台,四周建有楼宇,一楼中空,只有梁柱,二楼三楼充作看台。

身份地位越高,观赏位置为最佳。

此刻看台上下议论纷纷。

“听说刚刚司尉大人的儿子只是震了他胸口一下,他就把人给毒哑了。”

“天啊,太可怕了吧。”

“那也是司尉之子不中用啊。”

“那人近身格斗的功夫十分了得,司尉之子能近他身,算不错啦!”

“那有何用?最后还不是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

“如此阴险恶毒之人,也胆敢站在场上。”司尉大人冷哼一声。

他气的鼻孔生烟,他最最得意的一个儿子,如今竟成了一个哑巴,他在朝堂上仅存那点颜面也要扫地了。

但他没有别的法子,他已上了年纪,他家后辈中最厉害的异能者,就是现在已变哑巴的那个儿子。

擂台上,有一人着墨蓝色丝葛长袍,腰间用腰带束紧,冠戴帷帽,宽檐垂下薄绢,长到颈间。

此人背手而立,身量不高,俨然一翩翩少年郎。

毕竟异能者中虽有女性,但少之又少,就算有,天赋也通常低于男子。

这帝国要是出了女异能者,犯不着来这比武,直接收编进玄武大军当个普通士兵。

当然也有个把些别出心裁的,将那女异能者暗中培养了,用作他处。

帝王若是召开这擂台比武,那都是要选将军和精锐部队的,女性直接失去了参赛资格。

那人再使些小诡计,没有人会怀疑那擂台上站着的究竟是不是男子。

江秋挠了挠耳朵,眼中有不耐之色。

失误失误,她一下没防住,让人袭了胸。

那人也真是蠢,发现她胸脯不似男人后竟也不伪装一下,非要一脸错愕地指着她。

她不想随手取人性命,只好让他不能说话了。

外加在他耳边威胁了一下……

“若你嗓子废了后不想手脚尽废,就老实点。”

可怜那司尉大人的儿子,无意之中发现一个惊人秘密不说,还要被眼前这男……女子的眼神吓个半死。

她手劈向他的脖颈时,他真以为二十多年光阴今日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后他发现自己还能睁开眼睛,虽再不能说话,但听得那女子的话,也知她有意放过自己,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后退,投降认输。

江秋觉得燥热,松了松自己的衣领。

还好今天出门戴了顶帽子,不然这时近正午,擂台上半点阴影处都没有,烈日如火,她还没被对手打死,先被这太阳毒死了。

“喂……”她目光往台下搜寻着,随手一指擂台旁边一个身着玄色制服,腰间佩剑的男人。

那人迟疑了下,有些不情愿,看向不远处自己的顶头上司。

玄武十三军将陆大腾受命负责此次擂台的全程事宜,此时他身穿盔甲,环臂抱胸,站的笔直,颇有兴味地看着擂台上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骨。

他倒是好奇他叫他的手下要干什么,点点头,表示应允。

那制服男收到指令后,一脚轻轻点地,跳上擂台,作了个揖,问:“阁下有什么吩咐?”

制服男名叫徐逸昂,是十三军的副将领,负责人员伤亡的处理事宜。

虽说他已经是玄武大军一员,按身份地位,眼前这人光是见到他这一身衣着也该退避三舍。

但他站在擂台旁,目睹了擂台上的一切。

比赛已进行了两个时辰,看官们都有些乏了,也觉无聊,毕竟一直都在看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打架。

旁人只将此罪责怪到十三军头上,说是十三军没用心。

所以说,这比赛的性别限制,早就该改革了。

但这做法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将军有怨也不敢提,更何况他一个“受人钱财替人卖命”的小喽啰?

直到这个跟普通男子比起来,身形实在可谓“娇小”的人上了擂台。

看台上有些人摇头,还开始责怪负责这次比武的十三军,怎么什么人都给上擂台。

就算弱者被打倒只是一瞬间的事,但对于他们这些看客来说,不相上下的精彩程度才能让他们兴奋起来。

弱鸡被虐的场景对他们来说索然无味,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嘛。

在看客们正准备扔香蕉皮的期间,徐逸昂正悄悄地为台上公子惋惜。

擂台采用“你行你就上”的人员赛制,顾名思义,擂台上有一擂主,觉得能攻擂成功即可上台挑战。

上擂台前都要签订生死状,换言之,擂台上允许置对手于死地。

敢上台的不是些个“拼命三郎”,就是些个心肠狠毒,“暗里放箭”,即便是敌不过,也能全身而退。

这公子如书生般羸弱,这不是去送死吗?

可惜了,他要是去念书考取功名说不定也能成为帝国的栋梁之材。

他正让人给他准备草席,却见场上局势有惊人之变。

那少年虽身形娇小,但灵活矫捷,对手发动的攻击,都被他一一躲开。

而几局下来,他的攻击就只有一招,一掌击人后颈,人昏厥,少年胜。

明明对方使出浑身解数,他却仅仅使些个轻功和近身搏斗的招式,还未用半点异能。

这少年水很深呐,一时竟无人再上台挑战。

为什么?

废话!你竭尽全力,对方却游刃有余,上去要是还不能伤他分毫,那不成了上赶着去表演个笑话吗?

特别是那些王公贵胄,出战不仅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代表整个家族的颜面,此时更是不敢贸然上台。

徐逸昂觉得自己今日对“人不可貌相”的领悟更深了一层。

光是从这几局的表现来看少年郎,虽承认下来有些不甘心,但事实摆在眼前,这人说不定明天就能成为他的主子。

她见这个制服男客气得很,对刚刚自己唤他“喂”的举动稍稍有愧。

她想了想,自己今日不是来玩的,是真的要混个将军做做的,说不定以后还要和这人一起共事,态度还是该友好些,“抱歉,能否给擂主搭个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