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日才是傅梓弘的毕业典礼,我原本计划提前一天就返回深圳的,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但后来在梓彤的建议下,我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
说起来,我心里一直有个遗憾。从小到大,读了这么多年书,我连学士帽都没有戴过,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毕业照都没有。当年大学毕业的时候,正值家里最困难的时期,我匆匆忙忙就去了深圳谋生,连毕业典礼都没参加。后来妹妹和三弟的毕业典礼,我因为工作原因也没能去成。至于四弟的,他现在才大三,但以我现在的忙碌程度,估计大概率也不大可能有机会去参加了。想一想,唉,真是个遗憾啊。
就在前一天晚上,三元有些发烧,小家伙半夜哭闹了好几次,梓彤几乎一夜没睡。虽然早上起来烧已经退了,但我还是不大放心,便决定再留一天,等参加完梓弘的毕业典礼再走。
第二天一早,三元就生龙活虎了。小家伙像没事人一样,在床上蹦来跳去,嘴里喊着“爸爸爸爸”,完全看不出昨晚还发着烧。梓彤松了口气,我也放心了。
吃过早饭,我们全家浩浩荡荡地赶往上海理工大学。阿牧和阿神两个孩子兴奋得很,一路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小姨的学校大不大?小姨穿的衣服好看吗?
嘟嘟和三元则趴在保姆的怀里,好奇地东张西望着,一会儿嘀咕两句,一会儿大笑起来。
等我们按照梓弘电话里的指引来到操场,眼前的一幕让人心潮澎湃。只见成群结队的学生早就穿上了黑色的学士服,戴上了方正的学士帽,一个个好神气啊!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拍照,有的在说笑,有的在互相整理衣帽。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每个人都像镀了一层金边。
再往操场中间一看,气派的舞台已经搭建完毕。舞台中央,几个色彩斑斓的大字格外夺目——“让梦想起飞”。那五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在向这些即将走出校门的学子们宣告:新的征程,就要开始了。
我们正在张望寻找梓弘的身影,忽然听到一声喊,姐!姐夫!
扭头一看,梓弘和两个同学正朝我们跑过来。她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整个人精神抖擞,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跑到跟前,梓彤忙上前帮她整理了一下帽檐下的剑穗。她轻轻地摆弄着那条穗子,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欣慰。那眼神,我懂。梓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如今终于大学毕业,即将远赴重洋去美国读研。做姐姐的,心里自然是既骄傲又不舍。
姐,不用弄,挺好的。梓弘有些不好意思。
别动,有点歪。
梓彤坚持着,把穗子摆正,又退后两步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真漂亮!
阿牧和阿神也凑过来,一边一个拉着梓弘的左右手,喊道,小姨,小姨,你好漂亮啊!
梓弘笑着摸摸他们的头,然后招呼那两个同学过来给我们介绍。那是她的室友,也是好朋友,其中一起也要去美国读书的。三个姑娘站在一起,风华正茂,让人看着就心生欢喜。
毕业典礼开始了。
先是全场肃立,开始奏国歌,升国旗,然后就是校长讲话,教师代表讲话,学生代表讲话,每一个环节都庄重而温馨。当校长念到一个个名字,看着那些年轻学子走上台,从校长手里接过毕业证书的那一刻,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这就是青春啊,这就是梦想起航的地方。
梓弘上台的时候,梓彤激动得使劲鼓掌,阿牧和阿神则跟着大声喊“小姨加油,加油”,那又尖又细的童声就像清脆的铃铛一样,响彻整个操场,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扭头看向我们......
典礼结束后,我们在校园里拍了很多照片。梓弘和同学们合影,和我们全家合影,一个人站在图书馆前合影。梓彤嘴里还念叨着,不够不够,再多拍几张,以后想看就看不到了......
下午,我独自一人飞回深圳。
梓彤她们则带着孩子们,坐两天后的直达火车回石门,她要趁着这个机会带孩子们去看看外婆,让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6月底,我到中山出差。事情办完后,顺便请在这里学艺的六位同学吃饭。
有人可能会奇怪了,不是四山三河,一共七个人嘛,怎么少了一个呢?呵呵呵,是的,没错的。只是其中有个叫陈文和的哥们,只干了一年不到就不愿意待在广东了。他嫌这边天气太热,饮食也不习惯,思乡心切,最后还是决定回去。那我自然不能强人所难,便好吃好喝招待了一顿,出路费送他回去了。这一年里每个月补助给他的500块钱,也就算是同学情谊的馈赠吧。毕竟同学一场,能帮一把是一把。
屈指算来,剩下的这六个人已经进厂两年多了。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他们从当初一窍不通的生手,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熟手了。
在此期间,我对他们一直都是很关心的。经常让Jacky平时要多关照他们,从学习到生活,以及他们的进步,都要及时和我通报。Jacky是我的得力干将,做事细心,为人厚道,交给他我放心。令我高兴的是,听说他们几个学得还不错。从设计,到雕刻,再到生产,各个环节都掌握得杠杠的。有几个人已经可以独立完成整套工序了,师傅们对他们也是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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