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宫怀山一脸懵,“你不会看上她了吧?啧啧!都一把年纪了还焕发第二春了?”
“年轻的时候陈师姐对我不错。”
“你都说了是年轻的时候了。”
“我这不是放下了赵师妹了嘛?所以我的心可以容纳别人了。”皮天河道。
“嗯?原来这绝情面竟是这样用的……”宫怀山道。
程明听了,笑道:“皮前辈,可以去试试。”
宫怀山和皮天河回去之后,也向一些交好的老道友宣传了一下绝情面。
一开始是天璇圣地的长老和一些散修大能前来吃面,后来发展到东南域的众多老一辈高手都来吃面了。
当然,来的都是重情之人。
他们大多都是想忘记伤心往事。
每日都有四五人前来,但正真吃面的却寥寥无几。
当绝情面放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犹豫了。
明知吃了绝情面就能放下,但他们纠结半天,最后还是没吃。
很多都是打包带走了。
至于带回去之后吃没吃,程明就不知道了。
他感叹:“有时候放下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即便有绝情面也无用。”
有一位天枢圣地的女长老,她的道侣已经过世几百年了。
她连着三天来程明店里点一碗绝情面,但每次都没动筷子。
往往便是看着面前的面发呆,时而笑时而哭。
好似这碗面成了她回忆他的道具。
这碗面一直是同一碗,程明也没多收她钱。
在第三天她要走的时候,程明道:“前辈,有情放不下便放不下,无须强求。”
她苦笑道:“多谢老板,这几日打扰了。”
她最终带着那碗绝情面走了。
为表歉意,还给了程明一本阵法类的书。
这倒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