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实验室内的场景,目光在博士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然后他看见了陈军。
他走过去,在陈军面前站定。
立正。
敬礼。
“军部让我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
陈军抬起手,准备回礼。但战歌的手已经放下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
那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拥抱。用力,扎实,带着许久未见的热度和力量。两个人的胸膛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陈军被勒得轻轻咳了一声。
战歌松开他,一拳砸在他胸口上,砸得结结实实:
“陈军啊陈军,我就猜到你没这么安分。闹到国外来了,是吧?”
他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有一种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理解的默契。
陈军捂着胸口咳了两声,脸上也露出笑意:
“我说战歌,你这么用力,要我命啊?”
战歌的笑容收敛了一瞬,眉头微微皱起:
“你受伤了?”
陈军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
“跟几个变态的生化人硬干了一场,是有点伤。内伤。不过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他顿了顿,看着战歌紧皱的眉头,补充道:
“别忘了我可是医生。”
战歌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舒展开来,用力点了点头:
“对,差点忘了。你连癌症晚期都能攻克,老子算是服了你了。”
他的笑容重新浮现,左右看了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陈军。”
“嗯?”
战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耳语:
“痔疮……能治吗?”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尴尬,又有些期待:
“职业病了。坐太久了。”
陈军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