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阿笠博士看着目暮警官怀念往昔的姿态,不希望打扰他的兴致,努力客套的微笑着。
小兰抬头看着目暮,摊开小手,纯真质朴的烦恼道:
“可是暗号特别难、我完全看不懂!”
“是哪个暗号!”
目暮警官拍拍胸脯,豪迈的毛遂自荐道:
“让我看看!”
小兰尚未言语。
工藤新一掏出银纸展示在目暮警官眼前,不认为他能成功解谜,蕴藏挑衅的轻率道:
“虽然可以让你看看,但是暗号真的很难破解哦?”
话音刚落。
“哼!”
毛利小五郎一把抢走银纸,嚣张的看着工藤新一,自大的批评道:
“就知道胡说八道!
我们可是刑警啊!?”
毛利小五郎抓着银纸悬于眼前、粗略扫视的嗤之以鼻道:
“像这种骗小孩的暗号,我只要看一眼就能......”
毛利小五郎戛然而止。
他看着完全不知所言的暗号,光速汗流浃背。
目暮警官和三位刑警围聚毛利小五郎身后。
他们低头看着暗号,苦思无果,汗如雨下。
目暮警官僵硬的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右手虚掩嘴唇,极度尴尬的小声寻求意见道:
“喂,毛利...你看的明白吗?”
“不、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毛利小五郎呆呆的摇了摇头。
他想要为自己挽回颜面,故作正经的抓着银纸交给阿笠博士,强行挤出笑容的表扬道:
“这、这个暗号做的相当不错啊。”
毛利小五郎假装自己已经破解暗号、只是为了不破坏孩子的解谜乐趣而没有说出答案,煞有其事的感叹道:
“哎呀、就是对孩子来说好像有点太难了。”
“哈...哈哈。”
阿笠博士看出毛利小五郎在找借口,三分无奈、七分客套的笑了笑。
工藤新一双手插裤兜,抬头看着小五郎,早就觉得他无法解开暗号却难免想着作为刑警的他没准能解开暗号,如今目睹他逞强的模样,在心里哑然失笑的吐槽道:
“大叔也解不开啊。”
与此同时。
毛利小五郎乐呵呵的看向目暮警官,双手在胸前摆出搓麻将的姿势,高兴的邀请道:
“哎、目暮警部补,我们今晚要不要久违的围着桌子玩一玩?”
“好啊!”
目暮警官爽快的笑了笑,大有同感的附和道:
“其实我也正想着今晚玩上两把!”
事已至此,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齐刷刷的一百八十度大转身。
他们头也不回的走向街角处的警车,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满口大话惨遭打脸的悲惨局面。
三位刑警紧随其后。
毛利小五郎右手揽着太阳穴,愉快的看着目暮警官,不好意思的笑着闲聊道:
“真奇怪啊,我看了那个暗号之后、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想玩麻将了。”
“喔喔、你跟我想的一样啊~?”
目暮警官爽朗的微笑着。
工藤新一看着目暮和小五郎渐行渐远,灵光乍现、仿若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在心里激动的思绪飞快道:
“对啊、麻将!!
爸爸说过......
麻将是东方国度传来的桌上游戏、类似于【七桥】扑克牌的游戏规则。
只要自己摸到或者对方打出自己需要游戏规则特定牌型所缺的那张牌就能胜利。
除此之外,麻将传入我们的国家之后、规则有所改变。
四位玩家需要根据规则决定各自的位置、坐到不同的【场】边,分别将写有东、南、西、北的四个白色标识放在桌子的一角。”
工藤新一念及至此,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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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毛利小五郎的宽敞卧室。
众人待在原地,姿势未变。
东方皓月转头看着工藤新一,左手摊开悬于胸前,右手握拳砸向左掌心,跳脱的笃定道:
“我明白了、毛利侦探当时一定是故意用麻将来提示新一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