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慧赶紧道:“我们有同事守在罗氏祠堂,而且警察局的同事也在帮忙。”
她也是因为马清翎等人要来,才赶回来组里的。
马清翎起身说:“既然如此,先去现场吧,陈组长,麻烦你把两个案子的档案都带上,路上我们再分析分析。”
陈佳慧说:“好。”
马清翎又跟跟陈佳慧要了一份电子版的案件资料,传给酒店的雷敏和孔新,让他们研究研究,也查查关于这个阵法的资料。
从羊城去赞传县要两个多小时,马清翎一行四人加上陈佳慧五个人开了一辆小面包车过去。
马清翎他们的房车停在酒店,毕竟开着房车去干活太招摇了,所以他们只在赶路的时候用房车,一般用车都是用当地组里的用车。
开车的是左滁,陈佳慧坐在副驾驶,方便指路,马清翎三人坐在中间的三个位置,最后一排被杂物堆满了。
这面包车就是陈佳慧组里的用车,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外面看着就旧,不过保养得还行,看着还算干净,车里面也没什么味道。
只是声音非常响。
说实话马清翎没坐过这样的车子,她五官又灵敏,这会儿耳朵里全是“咔啦啪啦”的声音,眼前的资料完全看不进去,不免有些心烦气躁。
她有种跳下车自己跑过去的冲动,反正她的速度也不会比这个“卡拉啪啦”面包车慢。
祁天泽感觉到了马清翎的情绪,稍稍揽着她的肩膀暖声安抚着。
马清翎吸了一口气,把资料往于向奇怀里一塞,然后靠在祁天泽的胳膊上闭目养神。
陈佳慧往后看了看,以为她是晕车不舒服,贴心地包里拿出了一瓶白花油,说:“马同志晕车的话,可以用这个药油涂一涂额头,感觉可能会好一点哦。”
马清翎睁开眼睛,淡淡地说:“谢谢,没有晕车。”
祁天泽笑着补充说明:“她昨晚睡得晚,估计是有些困了,不是晕车,谢谢陈组长,她眯一会儿就好。”
陈佳慧闻言放下心来,目光在马清翎和祁天泽两人身上流连了一会儿,不过没有说什么。
两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到了赞传县,见到了留守在罗氏祠堂的粤省特别行动组同事杨璐茜和孙君昊,以及协助的两位民警王国海和赵华生。
陈佳慧给双方介绍了一遍,大家各自打了招呼,就开始进入了工作状态。
“组长,昨晚我和小孙还有两位民警同志就守在祠堂,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也没有人或者其他东西过来。”杨璐茜说道。
两位民警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陈佳慧皱了皱眉眉,说:“不应该啊!”
孙君昊想了想,说:“组长,我觉得这个案子跟十年前的可能不一样,死者的死亡时间到今日已经超过七天了。”
马清翎四人听到他的话,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两个民警看着他们疑惑不解的神色,两人对视了一下,年纪较大的王国海开口问:“陈组长,超过七天有什么问题吗?”
陈佳慧解释说:“十年前的那个案子,被害者之间的死亡时间没有超过七天,这是玄门中的一种说法——七日轮回,简单地说,如果两者之间超过七天,所有的东西都要重新开始计算,之前的就不能算了。”
赵华生恍然说:“陈组长的意思是说,如果两个死者之间的死亡时间超过七天,那就不能算数了,而昨天正好是第一位死者的头七,所以你们才疑惑为什么没人、和其他东西来?”
陈佳慧点点头。
王国海问:“陈组长,那现在怎么办?这已经超过七天了,跟十年前不一样了,这是不是说明这个案子跟十年前没关系,虽则不是自杀,那会不会是寻常的他杀案件?”
如果是寻常的他杀案件,不是特殊案件,那案子就要移交到警察局了,毕竟查案的方式也不太一样。
陈佳慧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看向马清翎几人:“几位怎么看?”
祁天泽第一个看向马清翎,于向奇和左滁接着也看向马清翎。
马清翎愣了一下,却问了一句大家都想不到的话:“陈组长,十年前的那些死者都是死在同一个祠堂里面的吗?”
祁天泽瞬间领悟到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这里可能有两个祠堂,这样的话说不定······”
陈佳慧原本被马清翎问得愣了一下,听到祁天泽的话,脸色不禁一变,想了想,又有些犹豫地说:“应该······应该是同一个吧?不是都是在王氏祠堂吗?”
她看向杨璐茜和孙君昊,两人也被祁天泽的话吓了一跳,这会儿赶紧拧着眉心想,可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我只记得死法了,在祠堂上吊放血,但没注意是不是同一个祠堂。”
“嘶······我也一样,而且凶手是王氏家族的人,那应该就是都在王氏祠堂吧?”
陈佳慧:“我也记得记录里写的案件发生地是‘王氏祠堂’。”
左滁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说:“一个家族可以有两个祠堂的吧,我听我爷爷说我们家族就有两个祠堂,一个在以前的本家,一个在蜀地我们家那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