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搀扶着姐姐边走边道:“你肯定知道,是岐兽载着我们赶来的,但就在爹爹抱着你,我们一起奔向恩人的处的过程中,那石头人举起另一根巨刺,向我们投出……”
“岐兽……死了!?”
“差点……”蠢蠢横着食指搓了搓鼻子,“那一刻,显而易见的,木刺的速度比刺向你的那根更加快,我几乎感觉得到它随时会爆掉……于是岐兽挡在了我们几人身前……”
“它可挡不了那……”骆焦焦突然一怔,“谁来了!?”
“囚牛来了!”蠢蠢孩子般地跳了一跳,“就在岐兽的硬壳刚刚被那刺尖破入之时,身未现,声已到!姐姐,我告诉你你都不敢相信,囚牛只是用声音,用声音就把那快得着了火的木刺给……给给给……”
“给什么!?”
“给……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仅仅用能看得见的声音就让那木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咧!”
“看得见的声音……”骆焦焦知道,所谓看得见,就是把灵力注入声音,使得声音呈灵力状显形,但为什么会让木刺消失呢?骆焦焦也很清楚,毕竟自己也试过,那木刺分明就是灵力所对付不了的啊!囚牛……
骆焦焦继续道:“我们都清清楚楚地望见,那巨刺一消失,石头便就地一坐,一动不动,又变回了石山!”
“它怕囚牛……或者说是忌惮!”
“没错咧!”
骆焦焦道:“在我看来,大鹏与囚牛的灵力相当,属于同一级别的神兽,而且按照羽凡的说法,那时大鹏是在逃……为什么……难道说……”
“囚牛身上有大鹏没有的东西咧!”蠢蠢叫道。
“巴九鸣在哪里?”
蠢蠢道:“北面,族长把那几个外乡人隔离在了一片区域,巴九鸣就负责看守他们。”
“除了巴族族长,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囚牛了……走,先带我去找巴九鸣!”
“好!”
改道向北,一路上三族人皆是争先恐后地上前询问骆焦焦的伤势,显而易见,在他们眼中,骆焦焦不愧为虫谷接班人,而其中原因,骆焦焦也是心知肚明。
由于骆焦焦的灵力还未恢复,在蠢蠢的搀扶下,她们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了那片方圆不过二三十丈,光秃秃的隔离区。
寸草不存,地面被翻过了一遍或是几遍,泥土的芬芳中隐隐散发着古老的味道,以及与隔离区外的湿热截然不同的凛冽寒意,骆焦焦一眼便明,这土壤中布满了虫谷都极为罕见的寒虫。
蠢蠢道:“认定了妖虫怕冷,无法渡过冰冷的水,所以把那几个外乡人空降到满是寒虫的隔离区,才能让他们身上的妖虫无法从身体中出逃,经地面而扩散开去。”
“是啊,恐怕整个虫谷的寒虫都被找出来了吧……”
“这可是下了大力气的咧!”蠢蠢道,“也不知道就为这三个人值不值……”
“还有一个干尸……但愿能找到剿灭妖虫的方法……”
“蠢蠢!”巴九鸣从木屋中走出,“你们……来了……”
二人互望一眼,迎上前去。
“我都听说了……”巴九鸣上下打量着骆焦焦,“姐姐你……”
“听说什么了?”骆焦焦的两眼冷冷的,不看巴九鸣,望向她身后的屋子。
巴九鸣不语,面露难色。
“她们怎么样了?”蠢蠢道。
巴九鸣道:“长老跟他们谈过了,他们现在正整理干尸布条上的文字,晚些时候三族长老和族长都会来这里,根据他们的身体,和他们整理的资料,讨论完全杀死妖虫的办法。”
“我去看看那布条……”骆焦焦抬腿就要绕过巴九鸣,却被骆焦焦拦住。
“你看不懂那些外乡文,再说……再说长老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那屋子!”
骆焦焦冷笑, “你不就是从那屋子里走出来的吗?”
“我……”巴九鸣眉头猛地一搐,“我的体内应该有无数妖虫……”
“不去也罢。”,骆焦焦一听这话,对巴九鸣的态度立即软了下来,“但要问你几个问题。”
“姐姐请说。”
骆焦焦直截了当地问道:“鹏鸟你也见过,你觉得你族的囚牛与鹏鸟最大的不同是什么?除了一个能飞一个不能……”
“囚牛……”巴九鸣扭头望向南方,“也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