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镇魔渊内对外界的事情丝毫不知。
现在他们已经陷入内部混乱。
随着浓烟越来越多,多尤制作的东西正在发生作用中。
未战先倒一半的人。
前沿阵地内。
君北浔已经带着陌昀等人前沿阵地的大营之前,此刻和一位大叔干瞪眼着。
主要是那个大叔一直若有似无的看着君北浔以及君北浔身后的魔漓等人。
主要君北浔并不认识这个大叔,大叔也没有见君北浔。
陌昀将君北浔隐藏在自己的身后,低声问道:“老师他是谁啊,为什么一直看着你?”
君北浔耸了耸肩,“不知道哇。”
君北浔顺着他的目光,落在魔漓的身上,“你认识?”
魔漓也摇了摇头。
文守礼知道自己直白的目光冒犯到了,于是开口道:“我叫文守礼,是驻守北营的将领,你们是这前沿阵地的将士?”
当听到文守礼自称姓“文”时,君北浔好奇的看着他,仙界姓文的不少,但是不是本家,君北浔就不知道了,她们所认识也只有外祖一家子。
“算是吧,将领即是镇守北营,怎会来前沿阵地,一个将领是不能擅离职守的吧。”
君北浔问道。
“来见人的。”
“这样啊,还没确认您的身份,还请您稍等一下。”
君北浔客气的说道,文守礼点了点头,继续盯着她和魔漓。
君北浔不明所以,也就由着文守礼盯着看了。
大约一盏茶之后。
传令兵才姗姗来迟,对着文守礼和君北浔道:“因为君小公子之令,很抱歉让您们等了许久,职责所在,还请见谅。”
“文将领和君大公子,请。”
一进大营没多久,君北浔与文守礼分开。
离开时,文守礼看着君北浔离开的背影问道:“君家何时出现这么一位君大公子了?君家那小公子君迟也在这里?”
身边小兵道,“这小的也不太知道,君迟公子确实也在这里,只不过您口中的君小公子并非君迟公子,小的只听说两位君公子是从下界来的。”
“镇守镇魔渊二十余载,我已经和仙界脱离了这么久了啊。”
文守礼喃喃道。
“带我去见见你们将领吧。”
小兵立即回道:“于将领已经在等候了。”
主将营帐内。
于将领大笑着伸手抱着文守礼,“老文,好久不见啊。”
“老于,好久不见。”
“二十多年不见,你这老小子还是这么活蹦乱跳的。”
文守礼拍了拍于将领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嗐,职责所在,能活着就不错了。”
于将领松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倒是你……看着沧桑了不少,北营那边也不好过吧?”
于将领拉着文守礼坐下,又命人上了茶,
文守礼摆了摆手,没有多言,转而问道:“你营中那两位……姓君的公子,是什么来历?”
“方才我在大营前听到你手底下的人喊他君大公子,他身后跟着三个身有魔气的男子,还有两个我都看不懂的……”
文守礼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其中一人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我一时说不上来,但是魔族的人怎会在这里?”
“你见过他们了?”
于将领叹了口气,将茶杯推到文守礼面前,“那三位是魔洲派来的,早前我们损失过多,医师远远不够,而仙界通往镇魔渊的通道每一年也才开启一次。
所以龙总长向三洲救助,三洲一共派来了十位医术高强的医师前来,如今全在前沿阵地内,而这三位就是魔洲的护送侍卫。
一个月那些群魔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我们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将士,剩下三分之二的将士都纷纷出现狂躁的现象,现在能有现在平静的局面,还多亏了他们。”
至于你说的姓君的那位,他叫君北浔,是三年前从下界来的。
剩下的两位,一人唤他老师,一人是……”
文守礼见他没再继续说,不由的问道:“怎么了?”
于将领想到文守礼痛恨所有镇魔渊内的魔族的那副模样,随后停了下来,转话道:“之后再跟你解释吧,不过你来前沿阵地是做什么?总长有什么传令吗?”
于将领对龙冼写信给文守礼丝毫不知情,此时以为文守礼就是来传什么秘密军令的。
“我听说文瑾在这里。”
短短一句话,于将领就知道。
文瑾都来了三年也不见得文守礼这个叔祖父来见一面。
如今这么突然就直奔前沿阵地,目标那么明确,明摆的来见别人的。
除了最疼爱的侄女,现在世上还没有什么能引起只有空壳之身的文守礼注意。
于将领叹了一口气,起身道:“走吧。”
文守礼跟着于将领一路来到伤兵营里。
文守礼就注意到了,这一处被单独劈开出一处小地方,不像其他地方营帐都是前后左右,一个接一个。
只有这里零零散散扎着七八个帐篷。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
其中一道宏亮且大声,声音中都藏不住的得意。
于将领对着守在门口的守卫问道:“君医师在吗?”
“在的,君医师刚刚从伤兵营回来。”
于将领点了点头,带着文守礼径直走向一个帐篷前,出声问道:“君医师,我可以进来吗?”
他的声音落下,帐篷内笑声停下了。
随后君南浔的声音传来,“于将领请进。”
于将领和文守礼一进帐篷内,里面十几双眼睛纷纷朝着他们两个看了过来。
文守礼一看,里面十几个少年郎,两个趴在长桌子上,身后是一男一女穿着白色长衫,手里还拿着一瓶玉罐,在他们的后背涂涂抹抹。
还有四个则是赤裸着上身,脑门和身上都被扎上了几个银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被缠上了干净的绷带,脚边是刚刚拆下来带着血渍的绷带。
文守礼目光落在君南浔和在给陌昀涂药的陌见。
竟有两对双胞胎。
君南浔将手洗净,拿着白布擦了擦才看向于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