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也是,都十多年了,唉,他那手艺可一绝,我姑娘结婚的衣服我也是找他做!那时候啊,哪像你们现在,到处都能买着合适的衣服,我们那时候都是到裁缝铺做,我们村也有两家裁缝铺,不行,手艺比健民可差远了!我都是找他做衣服,可是个老实人!”
“大娘,他住哪儿啊,待会儿我们回去的时候,也请教一下他那盘扣的设计,顺便让他给我们也做两件衣服寄回去,这样的老手艺人可不多了!”
老太太一脸惋惜,“没了,早没了!”
“啊?病逝了?”
“唉,说是喝『药』死的!”
“为什么啊!”苏殁停了画笔。
“娶了个讨命老婆!”老太太就说起了以前赵玉梅的肮脏事儿,姚小幺听的仔细。
“你说,就是现在也不能要这样的媳『妇』啊!”
姚小幺点头。
“大娘,这矸石山还是李营叔的吗?”姚小幺换了话题。
“你还知道这个啊?”
“我爸在南边做煤炭生意,遇了次难事儿,他给帮忙跑下来的,他过世,我爸还特意回来了一趟,我妈还陪着李营叔家的婶子说了会儿话,当时也没好意思问买卖上的事儿,怕婶子难受。”
“不是了,他得病就把这个卖了!那也不是好鸟!”老太太冷哼。
“你胡说什么!”一直听她们说话的老爷子开口凶老太太。
“谁胡说了,我眼没瞎,那天晚上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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