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破碎的瞬间,漆黑如烟雾般的魔气炸成漫天墨雨攻击向执明剑尊
域外天魔的狂笑震得整座山都在抖:“蝼蚁,你费尽心血铸的结界,不过如此!”
他踏碎最后一道屏障,黑雾翻涌,威压如山倾——然后脚下一空,一个趔趄,狼狈的摔了一跤。
原来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站在执明剑尊身旁的湘薷不慌不忙地一把将执明剑尊拉在一旁,躲过了了这漫头的攻击。
同时还轻描淡写的将他作为支撑的魔气吸收的一干二净,才让整个域外天魔如此倒霉。
更倒霉的是域外天魔所在的地方瞬间。伸出无数藤蔓,把他跟包粽子似的包了起来。
他在里面用力挣扎,但这个粽子皮就跟有灵性似的,他越挣扎包裹的越紧。
湘薷见这个狂妄的域外天魔被自己困了起来,乐得哈哈大笑。
她最讨厌比她还嚣张的人了,对付比她还嚣张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嚣张不起来。
湘薷从袖中的储物袋摸出一把法器。
“别急。“她将这些法器塞给执明剑尊:“牠交给我,哪两个边角料交给你。你被这种东西克制,就别硬碰硬。用法器搞死他。法器我有的是。”
没有摔跤的另外两个域外天魔愣愣的看着这种神奇的走向,很快反应过来湘薷说的边角料是自己。
怒不可遏的朝着湘薷攻击过去。就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控制住了。
域外天魔们低头,发现自己踩进了一个软软坑里。
坑底铺着类似稻草的东西,像……人间的沼泽地?
湘薷拍了拍执明剑尊的肩膀道:“这是我花了三个月炼的法器,就为了让你们精准地踩进这个坑里。惊不惊喜?”
“执明,去吧,用法器废了他们。”
两个被困的域外天魔冷笑,刚要腾空而起,脚底的沼泽地突然亮起一圈细密的阵纹,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脚踝。
他们运功一震,阵纹纹丝不动,反而顺着经脉往上爬,所过之处灵力尽数冻结。
“这是什么邪术——”
“不是邪术,“湘薷笑眯眯地蹲在坑边,像围观一只掉进陷阱的兔子。
“是归元锁灵阵,我专门为你们炼的。你每催动一分魔力,它就吸收一分,然后用来加固自身。越是挣扎,绑得越紧。”
域外天魔额角青筋暴起,黑雾暴涨,试图以蛮力冲开束缚。
但这些藤蔓把域外天魔的两条腿绑了个结结实实。
域外天魔脸色铁青,堂堂魔道魁首,此刻像个被困在沼泽里的普通凡人,动弹不得。
身上的魔气还逐渐被他们吸收殆尽,成为困住他们的原材料。
湘薷站起身,拍拍裙摆上的灰,走到坑边俯视他,笑容温和:
“你以为是我护不住他?“她指了指身后的执明剑尊。
“你们想想,我要是真的护不住他,会让他跟我一起过来。”
“执明,来,你把他们砍成八段。”
“那多不体面,多少有点趁人之危。”执明剑尊一边说着不体面,一边拔出剑走到被困的域外天魔身边,手起刀落。
“说的他们好像是人似的。”湘薷看到执明剑尊干脆利落的样子,心情都好了不少。
敢欺负她的人,想得美。
湘薷走到被裹成粽子的那个域外,天魔首领身边,踢了踢他:“就剩下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