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轻点,疼。”
“不疼怎么长记性!”
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话语,年世兰瞪大了双眼,一旁的颂芝也是,听着两人粗喘的气息,不难猜到他们正在做什么,两人原地不动,继续偷听。
“好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哼。”
“再走几步就到了,等回去了好不好,等回去了,我任你处置,这外头光天化日的,若是被发现了可就惨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费尽心思将我带进来。”
“人家这还不是舍不得你吗,一想到进了皇宫以后就见不到哥哥,人家心里就难受的紧。”
“哼!这会儿就饶了你,今晚,可别再去伺候皇帝那个老男人了。”
“好好好,今晚,就只伺候哥哥。”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了,年世兰和颂芝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两人已经是被吓得满头大汗,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匆匆忙忙的回了翊坤宫。
“小主,先喝口茶压一压吧。”
回到翊坤宫后,年世兰呆愣的坐下,颂芝见状赶忙给年世兰倒了一杯茶,可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颂芝对这件事的惊恐和惊讶。
年世兰怎么说也是大家族里出来女儿,没出阁的时候虽然又是骑马又是射箭的,可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就是给她十个胆子也不该做啊。
“颂芝,你说,刚刚那个人会是谁?”
年世兰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回想,刚刚做那些事情的究竟是谁。
“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奴婢听那个男子说不让去伺候皇上,想必是哪个宫里的主子吧。”
因为二人只是偷听,并未看见人,所以颂芝也不知道是谁,但是,还是在他们说的话里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重点应该是今晚不许去侍奉皇上.....皇上近来宠幸的,除了沈嫔,就只有刚进宫陈常在,而前边,又是陈常在居住的启祥宫,那女子也说了,再有几步路就到了,这女子,该不会是.......!”
两人稍微一分析,立马就猜到了那个女人是谁,随后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那个男子,究竟是谁呢?”
知道了女子是谁,可与之偷情的男人,两人还没有头绪,刚刚那个架势,那男人,绝对不像是个太监,而且,刚刚几人在御花园相遇的时候,也并未看见陈常在身旁有太监跟着伺候啊。
“小主,你说,会不会是宫中的侍卫呢?”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这宫里侍卫太多,想要找到是谁,难如登天。”
年世兰点了点头,觉得颂芝说的并不无道理,这宫里,除了胤禛,有那玩意儿的就只有侍卫了。
“罢了,先不想这些了,既然我们知道了这些事情,那就等同于,我们又多了一张底牌。”
颂芝虽然不知道年世兰的底牌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张底牌,将来会派上大用场。
深夜
养心殿
“请皇上翻牌子。”
内务府的公公跪在胤禛面前,高举手中的盘子,里边正是排列整齐的绿头牌。
“怎么没有陈常在的?”
胤禛一扫而过,却没有看见陈常在的牌子,有些疑惑。
“皇上,晚些时候,陈常在宫里的人来回禀,说是陈常在今天吹了冷风,身子有些不适,不宜侍寝。”
胤禛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第一盘没有合适的,有眼力见儿的便立马换了第二盘。
胤禛的手一排排列好的绿头牌上飘忽不定,想了想,站了起来。
“罢了,去翊坤宫吧。”
胤禛说罢,就走了出去,端着牌子过来的敬事房公公一脸的疑惑,想见年世兰直接翻年世兰的牌子不就好了吗?又何苦亲自去一趟呢?疑惑归疑惑,只要有人陪着胤禛过夜,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只是敬事房的公公哪里知道,胤禛之所以去翊坤宫,那是因为可以见见那个让他好奇的人,若是侍寝,那就只能见到抬进去的年世兰,见不到别人。
景仁宫
“娘娘,皇上去了翊坤宫。”
“哦?这个时候,皇上怎么想起去翊坤宫了?”
宜修听见剪秋这么说,有些好奇,这段日子,胤禛不是宠这沈眉庄,就是疼着陈常在,怎么会放下这些人去宠幸年世兰呢?
“据说是陈常在身体不适,不能侍寝,又加上午后在御花园见到了年贵人,想来是因为这个让皇上想起年贵人的好了吧。”
剪秋在一旁将今天几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宜修,简单分析了一下原因。
“那你可真是小看咱们这位皇上了,虽说关上念旧情,可是有新人在,又哪里会在乎旧人的感受呢?陈常在不能侍寝,不是还有新进宫的宋贵人吗?再不济,还有沈嫔,怎么轮都轮不到翊坤宫。”
宜修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说,胤禛不应该会只因为看见了年世兰一眼就想着去翊坤宫,除非,翊坤宫里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到胤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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