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拓跋肆恒的话语,那群族老顿时愕然了,当然,其中也有人在冷笑、
那老族老又开口,那是他们的部落民,不是我们拓跋部的。
拓跋肆恒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族老抬起眼皮,正面瞪着拓跋肆恒的视线。
拔拔部、普氏部的头领欺压部落民,这事大家都知道了,多少年了,有多狠,对吧?首领,您比我更清楚。
族老扫视了下那七个千户长,没有人跟他的目光对视,但已经有人把手放在刀柄上了。
“阿爸,现在这情况,我们除了逃,就只能跟库赛特人打了?”儿子拓跋查干开口问道,但是他已经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刀柄上了。
“我们就两条路,要么跑去燕国,要么与库赛特人死战一场。”
“燕国.......”几个族老面面相觑,带头的族老还是摇摇头,“燕国,他们肯收我们?就算收我们,就真的允许我们一切照旧吗?”
拓跋肆恒皱眉道,“大长老,你什么意思?”
“我还是不同意去燕国,我早就说了。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不同意!”
族老把那青铜烟斗的灰倒了出来,不满地毡帐的地面敲击了下。
“大长老,你是不认可我这个头领吗?”拓跋肆恒站起身来,拉高了几分音调。
恰在此时,儿子拓跋查干已经悄然走到了父亲拓跋肆恒的背后,将左手握住了青铜刀柄。
趁着其父亲对着大族老开口斥责之时,查干向自己的几个亲兵护卫点了点头,他们四个也跟着挪动了一下位置,纷纷站到父亲拓跋肆恒的护卫边上。
拓跋肆恒对着大族老吼道,“你不认可又如何?”
“我们面对生死之局,你还有别的路吗?”
拓跋肆恒又盯着其他四个族老,“你们这群老东西,只会说风凉话。”
“你们还有别的路吗?
恰在此时,儿子拓跋查干冷冷冒出一句话,“阿爸,我们当然有路了。”
“只有你死了,我才有谈的活路啊。”
恰在此时,一柄刀从背后贯穿其身体,拓跋查干握着刀柄,以最大地力从背后捅入了老爹拓跋肆恒的背部,给他捅了对穿,血液顺着兽皮麻布衣滴落下来。
千户长铁岱拔出青铜刀,抡起刀就劈入了自己身侧的千户长脑袋上,那千户长瞬间倒地。
拓跋查干的四个护卫,也把拓跋肆恒的2个亲兵护卫给捅个对穿,两人倒地。
顿时,两个千户长,2个拓跋肆恒的亲兵护卫毙命。
只要拓跋肆恒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的儿子,“你.........你.......为什么.......”
“阿爸,族老们支持我......你正把族人带入死地,当初,我就反对跟抢匈奴那几部的牛羊,他们可是有库赛特人罩着的.........”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拓跋肆恒感觉自己的肚子到背部火辣辣地痛。
拓跋肆恒想要抽出自己的青铜佩刀,却被儿子查干率先抢过,从他刀鞘内抽出。
“父亲,你的人头,才是向库赛特人求饶的礼品!”
拓跋肆恒被青铜贯穿了腹动脉,肝脏部位大出血,人无力地瘫倒下来。
其子拓跋查干没有丝毫对父亲的悔恨,挥刀斜着砍向自己父亲拓跋肆恒的脖子。
可惜,拓跋肆恒的脖子很硬,青铜刀片直接卡入了拓跋肆恒的颈部脊椎中,无法再切入半分。
血流哗哗地从口中渗出来。
“好了,族老。”拓跋查干看向了大族老。
大族老缓缓开口,“罪人拓跋肆恒,不顾长老劝谏,执意袭杀库赛特人草场,专行独断,为祸为拓跋部,现罪人拓跋肆恒已自刎归天。”
“是!大长老英明!”还在毡帐内的以拓跋铁岱为首的5个千户长,和其他4个族老纷纷拍手道。
“现,吾以拓跋部列祖列宗之名,宣布拓跋首领之位,由嫡公子查干继位!”
旁边几人也是拍手点头,没有人说反对的话。
拓跋查干把眼睛闭上,深吸了一口气,睁开。
把降旗备上,跟我来吧。
当他们从毡帐内出来时,几十个东胡牧民装扮的行商商队走入了拓跋部的营地。
这一切,都是库赛特商队已经开展计划,策动拓跋部儿子查干,杀了自己老爹,拓跋肆恒。
拓跋部商贸事务,一直是拓跋查干负责的,他与库赛特人的联络并不少。
“吾,拓跋查干,愿以...........”
库赛特商队领头思拓台阻止了他继续说话。
“你们先整顿一下部众,免得出乱子,要投降,等我们统领来了吧,她们不远。”
廖晨汐的骑兵队伍距离拓跋部队伍还有一百公里,但是赵芸卓他们的南部追击队,距离拓跋部只有50多公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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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赵芸卓率4300多女亲卫、重装女枪骑兵队到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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