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澎湃的长江犹如一条巨龙奔腾而来,浑浊不堪的江水疯狂地拍打着岸边坚固无比的堤坝,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无数水花和泥沙,形成一层层猩红如血般的泡沫,仿佛整个江面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而又恐怖的色彩。
伊东正纲立在旗舰的甲板上,海风吹动他绣着金边的军大衣,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的战报被捏得变形,少佐毙命、慰安所被袭、金陵防线被撕开一道口子的消息,像一根毒刺扎进他的心头。
“八嘎!”他猛地将战报摔在地上,抽出武士刀,一刀劈断身边的旗杆,“传令下去,全军压境!我要让金陵城从地图上消失!让那些支那人知道,冒犯大日本帝国的代价!”
三天后,数万倭寇大军如同蝗虫过境,再次包围了金陵城。这一次,他们不再接受投降,炮火覆盖了每一条街道,机枪扫过每一个角落。刚刚燃起一丝生机的金陵,瞬间再次坠入地狱。
国军残部与游击队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防线节节败退。临时据点的山洞被炮弹击中,战士们带着伤,掩护着百姓撤退。军医们背着药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却因伤亡惨重,自顾不暇。
柳烟的伤口还未愈合,后背的绷带渗着血。她和十一位姐妹跟着游击队撤退,却在渡江时遭遇了倭寇的巡逻艇。子弹如雨点般打来,船夫当场身亡,小船在江中打转。
“姐妹们,抓紧!”柳烟咬着牙,用受伤的胳膊划着水,试图将船划向岸边。但倭寇的汽艇很快围了上来,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们。
“抓住她们!带回去给伊东大人!”倭寇狞笑着,用铁钩勾住船舷,将这十二个伤痕累累的女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汽艇。
她们再次被抓了,地点正是长江边的倭寇驻地——一座由码头仓库改建的临时据点。
二、炼狱重铸
仓库被隔成一个个狭小的囚室,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江水味和浓重的血腥味。柳烟和姐妹们被扔进了最大的一间囚室,地上铺着冰冷的稻草,角落里堆满了发霉的食物残渣。
倭寇士兵如同饿狼般围着囚室,眼神里的贪婪与残忍,让人不寒而栗。她们刚刚养好一点的伤口,在拖拽中再次撕裂,鲜血染红了稻草。
“听说了吗?伊东大人亲自下令,要好好‘招待’这些女人,为死去的少佐报仇。”
“尤其是那个叫柳烟的,听说少佐就是死在她手里,伊东大人要亲自审问她。”
倭寇的对话传入耳中,姐妹们紧紧抱在一起,浑身发抖。柳烟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最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果然,没过多久,两个身材高大的倭寇走进囚室,粗暴地拽住柳烟的胳膊,将她拖了出去。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姐妹们哭喊着,想要冲上去,却被倭寇用枪托狠狠砸回囚室。
柳烟被拖进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这里曾经是码头的调度室,如今却成了伊东正纲的临时指挥所。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伊东正纲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武士刀,眼神阴鸷地看着被拖进来的柳烟。
柳烟的头发凌乱,校服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她的胳膊还在流血,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她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冰冷地看着伊东正纲,没有一丝畏惧。
“你就是柳烟?”伊东正纲站起身,缓步走到柳烟面前,用武士刀的刀背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就是你,杀了我的得力部下?”
柳烟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骂道:“狗倭寇,他死有余辜!你们这群侵略者,迟早都要下地狱!”
伊东正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反手一记耳光扇在柳烟脸上。柳烟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淌出鲜血,耳朵嗡嗡作响。
“嘴巴倒是挺硬。”伊东正纲冷笑一声,“我听说,你还是个唱戏的?秦淮河畔的名角?可惜,现在的你,比路边的乞丐还不如。”
他挥了挥手,身边的倭寇立刻上前,将柳烟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用皮带死死绑住她的双手。柳烟拼命挣扎,却因伤势过重,浑身无力。
伊东正纲走到柳烟身后,看着她后背狰狞的伤口,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一丝病态的兴奋。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柳烟的伤口,柳烟疼得浑身一颤,额头上渗出冷汗。
“啧啧,”伊东正纲啧啧有声,“这么漂亮的背,可惜了。不过,我喜欢看你痛苦的样子。”
他猛地用力,将柳烟的伤口撕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柳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说!是谁指使你们袭击慰安所的?游击队的据点在哪里?”伊东正纲俯下身,在柳烟耳边阴恻恻地说道,“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
柳烟咬着牙,死死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好,很好。”伊东正纲直起身,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慢慢折磨你,直到你开口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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