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无法阻止能量的消散。
但是，这股属于他的能量，如何处置，乃是他自己的事，容不得外人干预，纵使天地意志也不行。
面对苏鸿这另类的反抗。
天地无声，看似没有任何回应。
可苏鸿却发觉有些不对。
之前在虚无之地，天地意志出现，将王道等人的境界压制到王阶极限后，便立刻消散了。
而这一回，能量已被苏鸿亲手轰散，而天地意志却诡异地停留在原地。
与此同时，四方密密麻麻的无形攻势，也未散去，仍旧锁定着苏鸿，却也没有进攻，就那么停顿在原地。
时间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沉寂片刻，天地意志终于开始缓缓消散，空间乱流内的一切也渐渐重归平静。
可就在其彻底消失之前。
苏鸿心中再次升起那种被人凝视般的感觉。
而且与之前那转瞬即逝般的感觉不同。
这一回，苏鸿可以确信，真的有一股冷漠的视线凝视自己片刻，就好似天地意志在离去前的回眸一瞥。
当他再次回过神来时，天地意志已然彻底离去，再也不见踪影。
站在重归于平静的空间乱流中，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苏鸿眉头轻蹙，在思考着什么。
“难不成这天地意志不仅是维持秩序的存在，而且还是活的？那回眸一瞥的意思...难道是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