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和唐家谈婚事的事儿并没有公开宣布,也没有告诉若罂。
毕竟按唐爸爸和唐妈妈的话来说,如今若罂还在读高中,马上就要考大学。
这件事儿还是等她参加完国立北平大学的招生考试之后再告诉她,而且到底嫁不嫁,还得是若罂自己说了算。
进忠欣然应允,反正这事儿不会出什么意外,可该送的礼还是要送。
虽然唐爸爸和唐妈妈没有收正式的聘礼,可进忠以未来女婿的身份送给唐家的拜访礼,他们还是欣然收下的。
晚上,若罂趴在进忠怀里,一边抚弄着他身上的肌肉,一边小声说话,“我爸妈真的说要等我点头同意才能定亲?”
进忠委屈地撇了撇嘴,点头说道,“可不是嘛,原本我想着现在先定亲,等你高中毕业了,趁着假期咱们就结婚。
结果还得往后拖,你爸妈坚持要等到你高中毕业了再跟你说定亲的事儿。
一两个月之内就要把定亲结婚全都压缩在里面。这时间实在是赶呀,要不咱们先定亲去领个证儿,结婚的事儿等以后再说。
有机会就按照你爸妈的要求办一场,没有就算了,反正我只要结婚证儿。”
若罂笑着勾住进忠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呀,你对结婚证儿简直有收集癖。
到了哪个小世界,只要条件允许,你都得领一个行,听你的,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来,先把证领儿了,其他的再说。”
进忠高兴极了,他翻身把若罂搂在怀里,一边儿吻她,一边儿说道,“那可太好了,有了结婚证儿,我们俩可就有名正言顺的名分了。
不过1921年结婚,是领结婚证儿还是写婚书,我忘了,等明儿我找人去问问,总之名分必须要有。”
若罂笑着搂住进忠的脖子,用力翻身又把他压在身下。她骑在进忠的腰上,俯身捧住他的脸,含住他的唇。
“是是是,名分必须要有,你放心,这名分一定给你。”
很快就到了国立北平大学招生的时候,因有唐家的人盯着,若罂和冷清秋,还有白秀珠并没有错过报名的时间。
到了考试的日子,他们三人又约好一起前往北平国立大学参加入学考试。
之后就迎来了最轻松的一个暑假。
在冷清秋家里,若罂、白秀珠和冷清秋三人一人捧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边喝边聊。
白秀珠蹙着眉说道,“我还是有些担心,我成绩不如你们俩扎实,又是后来才决定考大学的,真怕你们俩考上了,我没考上,那可丢死人了。”
若罂笑着摆手说道,“你放心吧,白大小姐,北平国立大学可是第一个招收女学生的大学,虽然成绩很重要,但不得不说财力也很重要。
就像你说的,要是考不上,就让你哥哥给学校捐一栋楼。我保证北平国立大学一定会向你敞开热情的怀抱。
再说了,大学的学费也是一道门槛儿,你以为有多少女生家里能认可给出这一笔学费?
权贵人家更喜欢把女儿送出国留学,而普通人家想要一年拿出这笔学费还是很吃力的。
所以呀,咱们三个上大学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了,只要你不是什么都不会去混日子,我相信北平国立大学绝不会拒绝你的。”
冷清秋也说道,“若若说得对,珠珠,国文和英语你一点都不差,数学你说虽然弱一些,可北平国立大学更看重国文和英语的成绩。
只要你这两项成绩能一骑绝尘,哪怕你数学什么都不会呢,他们一样会录取你的。
再说了,这个学校哪怕考不进去,还有预科,如果不想上预科,还可以办理旁听。
只要你想读书,大学就没有什么理由是能拒绝你的,总会有法子让你能坐进课堂里。”
预科旁听?白秀珠猛地摇头,“不要不要,那样太丢脸,若没有正经大学生的身份,我才不要坐进教堂教室呢。
行了,不想那么多,还是喝咖啡,今天这个口味可真不错,比以前的更香醇几分。”
冷清秋笑道,“这还是我妈妈的方子,她加牛奶多熬煮了好长时间,把里面的水分再蒸发一些,这牛奶更加醇厚,用这牛奶来煮咖啡,可不就比以前香醇。”
若罂眨眨眼睛,突然想念上辈子的奶茶了。她坐起身,转头和冷清秋白秀珠说道,“咱们要不要今天尝个新口味?
这牛奶既然能用来煮咖啡,如何不能用来煮茶呢?要不要咱们试一试?”
白秀珠立刻点头,“好啊好啊,试一试,若是这方子成了,也拿到婶子的糕点铺子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