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如果你们真的离婚了,她就是你姐姐。
另一边,萧慕寒的贴身保镖,看着房间里一片狼藉,又看着少爷嘴角的血丝,眼底满是担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萧岐山沉稳的声音:“什么事?”
保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老爷,不好了,两位少爷打起来了,脸上都挂彩了,您还是过来看看吧!”
电话那头的萧岐山,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
“他们两怎么打起来了?不是一直都是好兄弟吗?”
他家这两个儿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怎么会突然动手?
“具体的……属下也说不清楚,您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吧。”
保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萧岐山沉默了片刻,沉声道:“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萧岐山放下手里的文件,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而此刻,躺在客房病床上的云可依,还在昏迷中。云可依的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眼角的泪珠,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浓,像是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湖心别墅的琉璃瓦上,晚风卷着荷香穿堂而过,却吹不散二楼凝滞的空气。
萧岐山拄着乌木拐杖,步履沉稳地走在前面,管家徐伯紧随其后,两人的皮鞋踩在猩红地毯上,只发出极轻的声响。
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隐约透出里面的光线,以及药水淡淡的苦涩味。
推开门的瞬间,药味更浓了。
房间是特制的,墙壁贴着恒温防潮的软瓷,窗户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将室内的光影切割得明暗交错。中央的大床上,躺着萧家的长子萧慕寒。
萧慕寒没穿衣服,上身缠着几圈渗出血迹的绷带,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腰腹上,布满了新旧交织的伤痕。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正半蹲在床边,用沾了药酒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背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床两侧,站着两名身形挺拔的保镖,正是萧家最得力的阿江和阿华。
两人看到门口的身影,立刻挺直脊背,恭敬地颔首:“老爷,您终于来了。”
萧岐山的目光落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身上,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沉声道:“怎么回事?慕寒又发病了?还把他弟给打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江上前一步,垂着头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
“老爷,不是少爷主动动的手,是二少爷先打人的。”
话音落下,床上的萧慕寒缓缓抬眼。他的眼窝深陷,眼底带着久病的青黑,狭长的凤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扫了萧岐山一眼,随即又垂下眼帘,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一言不发。
萧慕寒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让萧岐山的心头掠过一丝无奈。
他走上前,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力道很轻,带着长辈的关切。
“好好休息,你还要养病。”
说完,他没再多问,转身便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徐伯快步跟上,两人刚走到隔壁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闷哼声。
推开门,入眼的景象让徐伯倒抽一口凉气。
萧天佑半靠在床头,左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名女医生正拿着冰袋,轻轻敷在他的脸上。
“二少爷,您怎么伤得这么重?脸都肿成这样了。”
徐伯快步走上前,看着萧天佑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出声问道。
萧天佑扯了扯嘴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我哥伤得也不轻。”
这话刚好落在刚走进来的萧岐山耳朵里。
他冷哼一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拐杖在地板上敲了敲,沉声道:“你哥病重,你不知道让着点?还跟他打架,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
“我让着他?”
萧天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坐直身子,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梗着脖子喊道,“爸,我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依依!他把依依都弄吐血了,他不该打吗?”
“什么?”
萧岐山猛地站起身,脸上的怒意瞬间浮现。
“他动手打依依了?还把人打得吐血了?”
“差不多!”
萧天佑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愤愤不平“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依依现在躺在床上,连路都走不了了!”
萧岐山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追问:“她在哪?”
“好像在书房……”
萧天佑的声音低了些,想起云可依苍白的脸,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担忧。
萧岐山没再说话,转身就朝着楼下的书房走去,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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