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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蔚风举筷尝了一口自己做的菜,脸颊微微发烫,有些羞赧地开口:“我素来不善厨艺,让你们见笑了。”

刘邦倒没多言,只是拿起陶碗,给林青青拨了大半碗粟饭,沉声道:“菜咸了就多吃饭,若是不想吃,就继续老实交代方才的话。”

这话一出,林青青瞬间噤声。

再不情愿也只能端起碗扒饭。

她宁可凑合着吃,也不想再被两人追着盘问了。

陵蔚风瞧着她可怜巴巴抿着粟饭的模样,心先软了半截,当即起身道:“我去让厨娘给你做道酥肉,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先别吃这些了。”

刘邦无奈摇了摇头,怪不得这小女子无法无天,分明就是被陵蔚风宠坏的。

如今沛县都乱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吃酥肉?

等日后局势再乱,别说吃肉,怕是连粟饭都未必能吃上。

等陵蔚风转身出去,刘邦放下手中筷子,侧眸认真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以后不许再胡说八道,陵蔚风姐姐的事,我们自有处置的章程,你莫要插手。”

林青青瞬间垮了脸,满心不高兴。

她没想到连刘邦也来教训她。

她是一片好心,怕县令夫人怨恨陵蔚风这个弟弟,才出了个主意,她到底错在哪了?

见她噘着嘴满脸不服气,刘邦无奈轻叹,耐心解释:“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旁人躲都来不及,偏你敢出这馊主意,你怎么就笃定,县令夫人对县令半分感情都没有?”

这种家务事,最是棘手。

最好是不掺和。

虽说陵蔚风疼她,可这事关他亲姐姐,本就是为了起事夺权,陵蔚风才和县令撕破了脸。

她倒好,还敢直言要给县令夫人另寻男人。

她自己无法无天,不把这些礼教情分当回事,可陵蔚风姐弟俩,未必不介意这些。

刘邦将其中的利害低声说与她听,末了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告诫:“不可小瞧人心,县令夫人今日帮你,不过是看在陵蔚风的面子上,未必有多真心待你,就算是陵蔚风这个亲弟弟,在她心里,说不定也比不上自家夫君。”

今日事出突然。

县令夫人怕是只以为,是陵蔚风和县令闹了点小矛盾。

哪里能想到,他们早已设计把县令关押了起来。

若是真让她知晓了全部实情,说不定转头就帮着自己的夫君了。

林青青向来吃软不吃硬。

尤其是刘邦这般温声细语,把利害关系讲得明明白白,她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当即膝行着往他身边挪了挪,抬手圈住他的脖颈,笑嘻嘻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软声道:“人家知道了,只有阿季对我最好,我才不在意旁人如何,我只在乎你。”

说着,便黏黏糊糊地要往他腿上坐去。

刘邦眼底闪过一丝柔色,刚要开口,就被她这大胆的动作惊了一下。

连忙朝门口瞥了一眼,伸手将她缠在自己脖颈上的两只细手轻轻扯下来,无奈又宠溺道:“好好说话,若是让陵蔚风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林青青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怎么感觉他比自己还要在意陵蔚风的感受?

刘邦见她神色怪异,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眯着眼轻问:“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还能不了解她?

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在想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林青青侧过脸,轻轻咬了下他的指尖,含糊不清地调侃:“你还挺在乎陵蔚风的嘛。”

刘邦听得嘴角一抽,又气又笑,点了点她的额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还没好好教训你!你自己讲“公平”便罢了,竟然还撺掇陵蔚风的姐姐也这般,简直欠收拾!”

说实话,刘邦对陵蔚风,委实复杂得很。

此人虽是他的情敌,可偏偏遇上青青这般女子,也算他倒霉。

偏陵蔚风对青青一片真心,明知她与自己的关系,却依旧不肯放手。

如今三人这般纠缠不清,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林青青一听这敏感话题,连忙干笑两声,极有自知之明地不敢再往下聊,生怕哪句话戳中了刘邦的忌讳。

她一心想和稀泥、两边不得罪,当即岔开话题:“县令就这么轻易被你们关押了?如今县里,是你和陵蔚风做主吗?”

刘邦轻嗤一声,斜睨了她一眼,并未拆穿她这点小心思。

“陵蔚风暂管县里事务,这两日我便要带着沛县百姓揭竿而起,推翻县令。”

县令本就是大秦暴政的缩影。

起义,便是要领着百姓推翻这苛政。

林青青似懂非懂,却没料到,历史的车轮一旦滚动,竟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不过短短两日,沛县便已天翻地覆。

刘邦在陵蔚风、萧何等人的推举之下,于沛县设下祭坛,祭拜黄帝与蚩尤,随后竖起赤色旗帜,自立为沛公,正式反秦。

消息一出,沛县三千子弟纷纷响应,投身到他的麾下。

他举旗反秦的声势颇大,原本计划前来沛县的起义军听闻消息,竟直接转道去了别处。

吕雉在刘家村本已度日如年,得知刘邦起事的消息,瞬间重焕生机。

如今刘邦成了沛公,她身为正妻,自然水涨船高,再也不用在乡间躬耕操劳。

上辈子她傻乎乎的守在刘家村,上奉公婆,下养儿女,苦苦熬了三年,最终却因刘邦受牵连,被楚军掳走。

这一世,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重蹈覆辙。

刘家二嫂坐在院中纳着鞋底,见吕雉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凑到刘家大嫂身旁嘀咕:“吕雉这是怎么了,整日魂不守舍的?刘季当了沛公,他媳妇莫不是高兴疯了?”

自她们从县衙大牢被放出来,吕雉便一直神色异常。

平日里家中但凡来人,她都如惊弓之鸟,也不知究竟在惧怕什么。

如今刘邦已是沛公,她若还是这般模样,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大嫂,我还听说,那县令后院姬妾无数,往后阿季身居高位,保不准也会如此。”

刘家大嫂忽见吕雉从堂屋走出来,忙用胳膊肘碰了碰弟妹,压低声音:“嘘,别乱说了,阿季不是那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