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会有沼泽呢?”
魏立刚疑惑的看着脚下刚刚迈过的地方问道。
楚山雄:“确实很奇怪,根据这里的环境看分析,这片沼泽应该是由人为引过来的。”
魏立刚:“人为引来的?滑稽了,我长这么大,只听说引水,还真没听过引泥的。”
“你懂个屁”,叶先没好气的说道:
“常人引水只为生活和灌溉,要么就是泄洪所用,而前人之所以在这里引入沼泽,多半是为了养东西。”
魏立刚就不爱听叶先这种臭脸人说话,遂没给对方打开话匣子的机会,而是和队伍里的其他队员那样,选择通过以沉默的方式强迫叶先不得不把自个儿那张傲慢无礼的嘴给闭上。
楚山雄见状则只好习惯性的给自己的徒弟打圆场道:
“如果这里是一座墓,那么将沼泽引来便极有可能是为了防盗,可就目前来看,这里的环境虽说是被人为改造的,但却并不像是一座陵墓,而更像是一个专给什么生物供养起来的地方。”
“您是说,这里是一个养牲口的圈吗?”
魏立刚惊讶的问道。
他的话瞬间引得队员们捧腹大笑。
叶先自然是其中笑得最大声,也最放肆的一个,他带着一脸嘲笑,对魏立刚讥讽道:
“你当这里是你们家啊,还圈养牲口,你怎么不说这里更适合你来住?哈哈哈!”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立马收住了笑声,不管怎么说,叶先这话实在太伤人,且极具攻击性,不管换成谁,自尊都会被他这话给刺痛,更何况是贫寒出身的魏立刚。
正如大伙儿所料,魏立刚在听到叶先对自己的嘲讽后,脸皮顿时涨得通红,他双拳紧握,胸口起伏得厉害,大伙儿都期待他会冲还在讥笑他的叶先来上一拳,怎料,魏立刚尚未动手,一道白光便已冲到叶先身前。
众人眨了眨眼,这才发现那道白光原来正是楚山雄所变,楚山雄一只手轻轻地压在叶先胸口的膻中穴上,怒气抑制不住的从其眉目之间渗透而出。
楚山雄用极其冷酷的声音对徒弟叶先低声警告道:
“叶先,你现在立马给我转身爬回到寺庙上边,上去后踏实守在裂缝边,哪儿也不许去,别跟我倔,你现在上去,咱们将来还是师徒,我也还会认你这个徒弟,现在就上去,别等我说要不然!”
此时众人看到,与楚山雄的回音同时出现的,还有楚山雄脚下那不断如涓涓流水那般溢出来的内息,空旷的环境里,无人敢吱一声,唯有大片诡绿的荧光在地砖之下幽幽起伏着。
楚山雄的动作来得实在太快,即便是在望字门当中,早就属于一等一高手的叶先,也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叶先愣在原地许久,脑子里全是自幼跟随师父走南闯北的那些苦中作乐的时光,一直以来,无论自己如何任性,对人如何傲慢,其师父楚山雄都从未对他生过一次气,更是从未惩罚过他,甚至是在他一时惹怒门派一众同门之时,也都是由师父呵笑着为他息平众怒。
叶先一直以为,师父楚山雄如此宠着他,护着他,只因他天生引虫悟性本就高于众同类的原因,也正因为如此,叶先从不把自己师父以外的人放在眼里,直到今天以前,叶先都未曾见过楚山雄以这种态度对自己,有那么一刹那,叶先甚至都有些认不出眼前这个正在威胁自己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他师父。
魏立刚见状气顿时消了大半,正想劝解眼前这对师徒,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叶先眼神有些闪烁,面对这位让他陌生许多的师父,他没打算还口,而是果断转身朝着洞口方向走去。
有个队员想上前叫住叶先,却被楚山雄严厉喝止,众人在楚山雄的命令下,继续向着棺材方向前进。
眼看就要到达目的地,众人却还在跟着楚山雄绕着棺材迂回转了一圈又一圈,有队员不禁向楚山雄建议道:
“楚老师,现在也都没几不了,要不咱们就直接凭本事跳过去得了。”
“没那么简单”,楚山雄转身指着刚刚众人走来的路线解释道:
“你们看,这些藏在石英砖之间的水晶石砖,感觉有什么特别的?”
众队员纷纷回头看向来时的路,在交头接耳讨论一番后,其中一个女队员举手说道:
“我明白了,这些水晶砖是按照一种舞步,有规律的排列出来的。”
队员:“舞步?你确定?”
女队员肯定的点头道:
“确定,我从五岁开始就学跳舞,从芭蕾学到民族舞,上过大大小小各种舞台表演过,虽说不能算这方面的专家,但凭经验多少还是能看得出,这些水晶砖的摆放,就是根据一种舞步来排列的。”
魏立刚:“就算这是一种舞步,可又能意味着什么呢?”
楚山雄解释道:
“很多地方的舞蹈起源,最早就是为了祭祀所用,我虽不会跳舞,但却研究过各地的祭祀文化,依我看,咱们脚下的这种舞步,大概率也是为了祭祀而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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