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公孙公子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书卷,偶尔回头看一眼,眼里带着笑意。
“你说你找到了回来的方法,”彭澈看向公孙璟,“所以,你就这么把人家的国师给拐回了?”
“怎么能叫拐啊!我们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夫!”
听到彭渊嘴里吐出的合法夫夫几个字,彭澈彻底的不淡定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相爱的,但,这婚姻......你是不是要听一听父母的意见?”
“意见?什么意见?我们家的传统不就是敢爱敢恨,自己的C的妇自己追么?再说了,我能嫁进帝师府,也是花了很大功夫的好么?”
嫁?!!!!
很好,他弟弟还是下面的那个 !
彭澈不动声色的再次打量了一旁公子端方的公孙璟,他怎么没发现自己弟弟还有这方面的嗜好?
“你刚刚说,这位公孙先生......额 ,公孙公子是国师?”
“嗯,我家阿璟可是正儿八经的钦天监国师!师承前任国师彭老。”彭渊坐直了些,语气里带着与有荣焉,“观星象、定历法,能掐会算,连皇帝都得敬他三分。”
彭老又是谁?奇怪,人物增加了。不过没事,他不关心,这和他弟弟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
“伸手。”
“啊??”
彭渊茫然的看着他哥,“怎么,我不在的这两年,你也学了点五行八卦?”
闻言,公孙璟坐直了身体,大有要跟同行会面切磋的感觉。
彭澈白了他一眼,“我会什么法术?我只是想看看你手上的疤还在不在。”以及,你还是不是我的弟弟。
彭渊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我直接告诉你,没有!原身的主人已经没了,我属于借尸还魂。”
彭澈不死心的再次看了看,果然没有,只能放下了他的手。不是就不是吧,只要弟弟回来就行,“知道了,你能回来就好,家里找人给你们弄身份证明,你今晚和你对象休息,明天一早我开车带你们回北城。”
“北城是肯定要回的,到时候我还要去看看爷爷。”又想起自己的爸妈,“诶哥,你跟爸妈说我回来的事情了吗?”
“爸妈那边我还没说,你要是着急,我现在就可以联系他们。”
“诶,别别别,现在对面那半球还是凌晨,那你这一个电话过去,老两口又回不来,再给急出什么来。”彭渊说着,往公孙璟手里又塞了颗葡萄,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掌心,惹得公孙璟微微蜷了蜷手指。
他抬头看向彭澈,眼里的笑意淡了些:“再说了,爸妈知道我‘死’了两年,突然冒出来,指不定以为撞邪了。还是等回了北城,咱找个合适的时机,我带着阿璟上门,一五一十说清楚,省得他们胡思乱想。”
彭澈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父母那辈人虽说是开明,但“死而复生”加“跨时空恋”这组合拳,确实得缓缓再说。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目光落在公孙璟身上,这人自始至终都坐得端正,手指轻轻搭在膝头,既不插话,也不显得局促,仿佛彭渊口中那些惊世骇俗的事,不过是寻常巷陌的闲谈。
“公孙公子在大周.....除了做国师,还有别的营生?”彭澈忽然问道。他总觉得,能跟着彭渊死心塌地回来的人,绝不会只是个只会观星象的文弱书生。
公孙璟抬眸,语气平和:“家学渊源,略通医理,祖父两朝帝师,家父乃太医院院正,我师承陈派,现任大周国师,亦是应天府的父母官。”
这明晃晃的一长串的名头报下来,彭澈似乎能明白为什么弟弟会嫁进人家家里去了。
“我家阿璟厉害着呢!”彭渊恨不得给人夸到天上去。他说得眉飞色舞,公孙璟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不值得这般夸耀。”
“怎么不值得?”彭渊转头瞪他,“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
彭澈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他记忆里的彭渊,挑剔到宁可自己做厨子的地步,现如今却对着另一个人一脸崇拜,活像只摇尾巴的忠犬。这变化太大,却又奇异地不令人反感。
“对了哥,”彭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凭空变出个盒子,塞到彭澈的手里。“给你带的礼物。在大周淘来的,据说是矿山上的顶尖货,你看这水头,不比你书房里那块差。”
彭澈惊的对着彭渊坐着的沙发看了好几眼,再看看他身边的公孙璟。好似司空见惯,完全不诧异。
“你......”
“小把戏,哥别太惊讶。”彭渊故作矜持的解释,其实心里爽翻了!!!
公孙璟也不拆穿他,就这么看着他闹。
彭澈闭了闭眼,揉了把脸,“你......”又组织了一下子语言,“你这个,别给旁人知晓,父母不可以,爷爷那更不可以!”
“哦,好的。”提到爷爷,彭渊的眼神暗了暗:“爷爷......身体还好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